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宋秦】【替身梗】【唐探2】无心害你 下

“我不要在破碎的镜头里接受,你的逃避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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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要离开美国的时候,唐仁和陈警官进行了亲切友善的告别。

陈警官当然也不再像一座冰山,反而对他俩个还很真诚,大概并肩作战过,因为都有了熟悉的牵挂。

秦风似乎在等待什么人,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和陈警官也拥抱告别。

唐仁却忍不住道:我就说宋义这个人不牢靠,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来送送我们。

秦风没有说话。

他想起宋义还黑在美国,不知道近况如何。

陈警官才想起来,说:恐怕他来送不了你们,据说他有点问题,最近警方一直在找他。

秦风马上问道:什么问题?

陈警官说:不知道。不在我们部门。

秦风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他问:与刑事问题无关?

陈警官点点头,才说:案子都破了,他肯定没事了。其他我就无从知晓了。                                                      

唐仁则哈哈大笑,当然是移民部门找他了。

秦风无可奈何。

陈警官走了以后,唐仁还在思考着如何回北京生存,秦风一句:我不走了。令整个局面失控了。

唐仁几乎无可奈何了。

老秦,我的亲外甥,机票没人给我们报哈。

秦风无动于衷,表的。

秦风在宋义的出租屋里待了很久,他几乎找到了线索。也几乎知道了结果。当他躲到宋义初到美国时,一个尚还能找到旧歌厅里。

里面有把旧的吉他。在一个破破烂烂的仓库里。

他知道宋义会来的。

秦风从窗户里爬进去,几乎用了李埋伏颂帕的手段。在那个混混暗暗的仓库里待着。

唐仁放弃了和他寻找宋义,和陈警官带在一起腻了很久。单方面的腻。

秦风躲在仓库里,思考了很多很多事情。

他脑子里的探案环节一直在走着,他几乎掐着分钟和秒,等着宋义。

宋义来的时候,秦风因为黑暗和等待而正有点犯困,宋义轻轻巧巧从窗户里翻进来。

他拿起吉他,那把旧的,被放松了弦,安安静静的琴。

他拿起来,忽然说:秦风,我知道你在这里。

秦风迷迷糊糊,从角落里走出来,看到了宋义。

宋义瘦削了。他的卷发都要长了。他的脸颊也瘦了许多,但他的眼神没变,他笑着,不怎么像个好人。

秦风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宋义说:窗,有人进来。

秦风道:为什么是我。

宋义却把琴放下了,问他:除了你,谁会关心我的过去。

秦风无法回答。

秦风忽然道:我不在乎你是不是Q了。

宋义应该点跟烟的,可是他忍住了,他坐在秦风旁边,问他:不重要了?

秦风想了想,说:我现在认为,人不在你车里。

宋义拍拍身旁,秦风坐下,宋义问他:感情用事……不是一个侦探应该具备的最好品质。

秦风答:车里没有东西。一定哪里有问题。

宋义点头,说:是。车经过了临检,我送去了车行,一切正常。

秦风微微摇头,却说:我很好奇……

宋义问他,好奇什么。

秦风道:那天你吻了我……为什么不继续……

宋义想不到他已变了问题,或许他已经想到了,至少今天,他应该和这个男孩有个答案。

宋义扭过头看着他,问他:细细一看,你还好看许多。

他笑了,脸上还有有点小一点的酒窝。

他说:我总是处理不好,这些关系。

秦风扭过头,认真的看着他。

宋义笑了,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却像个多情人,可惜又无情了很多。

他问秦风: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继续看着我,我就给你答案……

秦风却看着他,说:一。

秦风好看,纯净,一往无前。他倔强起来,没有人知道,他会有多生动。

宋义明白,秦风比他想象的要坚定的多,要倔强的多,要纯粹的多。他要的答案,就是一个少年想要的。

二。

宋义看着秦风,秦生一字一句,毫不退让。

三。

秦风说到三。

宋义终于紧紧拥上他。他说:不可以后悔了。

秦风报以亲吻。

宋义和他滚倒在漆黑的仓库里。明明外面还有月亮,还有一点星光。这里全都没有的。

这里有宋义和秦风两个人眼里闪亮的光芒。

他们看着对方模糊的,亲近的轮廓,却又闭上眼睛,亲吻在一起。

秦风带着少年气的顽强展现在这场亲吻里,他几乎压着宋义,低低的呼吸却带动这他的喉结也在滚动。

然后被宋义吻到,就握着宋义的手。

还说:你躲什么。

宋义笑着说:躲那些美国佬,没有错吧。

他解开秦风的衣扣,将他压在地面上,他看着他清俊的脸,忽然轻声问他: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宋义想明白了。

他说:这些天,你一直在这里……

他的心中那些闪光和动容都已经融化在窗外的月光里了。秦风像一棵倔强的小树,只由着自己的心意和阳光在长大。

秦风不置可否,却否认说:我在等证据……

宋义说:傻……

他拥抱着秦风,问他:我是怎么害了你呢。

他和他窸窸窣窣的,衣服也解开了。秦风咬了他一口,就咬在他肩膀上。

宋义说:怎么想给你道歉。

秦风还没想到别的,手指已经在他身体了。

他猛喘一下,看着宋义,那神情委屈极了。

宋义却明白,他不会停下。

等他做完,抱着秦风,慢慢进入了少年的身躯。

这个少年终于忍不住哭了。

他也不会大声哭的,他就是个孩子气的倔强起来委屈起来,都五味陈杂到你根本做不了其他。

宋义想要安慰他。

宋义却说:你已经是我的了。跑不了了。

秦风摇头,说:不……不可能。

宋义说:我一直想,我该怎么办呢,把你困在身边,让我想个办法。

秦风只剩下喘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迷迷糊糊的,和一个瘦削了几分的宋义吻在一起。

宋义问他: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

秦风问他:像你年轻的时候?

宋义笑他:我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上面这个。

秦风才能思考一些,但足够了,他说:好,你等着……

宋义笑着闹他,傻,你怎么会像我,你比我要好看许多,是不是。

秦风当然不答他,说:下一次……要是……

宋义捂上他嘴巴,说:专心点。

剩下的就只有喘。

等到秦风醒来,天已经亮了。

仓库还是有点暗。

他着衫倒是被整理的整齐,只是扣子也未扣到那么严格,身上盖着宋义的外套,他只觉得昏沉沉。

宋义恐怕又是走了。

他想。

这时候,宋义从一个角落里走过来,轻轻拍拍他的头,问他:想什么呢?

秦风愣愣的望着他。

他的短发都乱了,他很认真的模样,纯真极了。

宋义笑着看着他。

他的嘴边也是有个酒窝的。别人都是甜的,他却不像什么正经人了。

秦风想到这里,也笑了。


【宋秦】【pwp】【替身梗】【调情肉】无心害你 上

一定要表达一种深层次的爱,这是反派表达爱的方式。一定要,肝肠寸断。还要有肉。要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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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想不到,宋义会伸手救他。
这种关乎于人类的本能,就如同他推理的本能。
他忍不住想起宋义穿着一条平角裤,坐在他租的房子里,用一条毛巾擦着脖颈,然后给他一盆冷水,说擦擦?
秦风当然不会这么做,他本来和唐仁一起裸奔在街头已经够难看,他还年轻,脸皮薄。
宋义也知道他爱潇洒。
最后说,没有淋浴。过两天说不定会下雨,出去洗,又帅又惹女孩儿心疼。
秦风有些结巴,说,不需,要女孩儿
宋义说,男孩?
秦风有点气短,说,我就是男孩。
宋义笑了。
后来时间短暂,他和秦风搞在一起,好像就用了两天时间。
秦风是很难接近的,他其实挺会防备着别人。
他和秦风在一起的时候,是他救了秦风。
秦风挂在那脚底便是深渊的窗户边,秦风的手握在宋义手里。
医生出人意料的,没有将他们三个齐齐推下去。
而后秦风和宋义坐在一起,他握着宋义手里拿着的几节粉笔,粉笔放在证据袋里。
宋义走了。
因为他把粉笔又给了宋义。
你有没有杀人。
宋义说,期望你能来找我。找到你想要的证据。
夜晚,秦风便发烧了。或许是荡在如同深渊一样的窗外,令他已经身染寒疾。
唐仁不知道怎么想,去宋义租的房里,感觉人多好照顾,自己则去看望被医生折磨到底的陈警官。
宋义照顾你啦,他还会做饭。重色轻亲的小唐溜了。
宋义并不在,门却未锁,一切如常,秦风松了口气。
宋义似乎没有远走高飞,更也没有逃的样子。
秦风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七天都在飞速旋转一样掠过大脑。
直到宋义来了,手放在他额头上,听到他含糊的说,怎么发烧了。
一会儿就有人扶着他,,手里拿着水,哄他,说,张开口来,吃药。
他说,宋义,你回来了?
他想睁开眼睛,头痛的不得了,他真的病了。
宋义笑着说,吃药吧少爷。
他就张开口吃了。
水正温,宋义不说唐山话的时候,声音很温和,还有些浑不在意。
一会儿宋义端着盆儿温水,脱他的衣裳。
刚解开扣子,给他挣扎起来了:干什么……他迷糊着拒绝。
宋义拿着毛巾浸了水,不动声色的凑近他耳边,低低说:教你……
秦风的脑子还在转着。
他理解的慢了很多,他觉得他身上很烫,宋义的手已经放在他后背上。
他头上发汗,说,混蛋……混蛋……
宋义给他擦着虚汗,一边笑。
说,让我猜猜,唐仁大概去看陈警官了。能让他把生病的外甥丢在这的,也就如此了。
他凑近秦风,说,今晚,不会有别人了。
秦风还迷糊,药也有了些作用,令他发汗。
宋义脱了他的长裤,将他的衣裳都褪尽,帮他擦身体。
秦风只有呻吟出声。
他的额头上都是汗。
他的腿却很纤细,修长,他的身体都是少年的一尘不染。
可他的身体都被热火一样的手擦遍了。摸遍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宋义再一次试他体温时,他攒起力气,拉着他的手,咬住宋义的手指。
宋义另一只手摸着他额头,小声问他,这只手杀过人,怕不怕?
他听到了,咬的更用力了。
可惜他没什么力气,咬的并不疼,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有眼泪从他眼里滚出来。
宋义没有抽开手,他说,怎么非要这么倔。
他笑着问他,逗他,说,我吻你了。
秦风还是如此。不为所动。
宋义低下头,亲吻了他濡湿的发,他亲的很慢,慢慢亲到少年柔软的脸庞。少年松开牙齿,手却拥上他的肩膀。
宋义低下头,吻到了他的舌尖。
这个少年的呼吸都是热的。
他的眼泪是不是也是热的。
他拥着他,这个人已经缓缓睡着了。
他将水倒了,毛巾洗了,自己睡在沙发上。
其实他却睡不着的。
等到秦风醒了,宋义已经走了。
房间里有烧好的水,有退烧药。
有干净清爽的衣服。
秦风穿着他松散的外套,看着沙发旁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知道这个人,一夜无眠。






【宋秦】【筷子兄弟】数罪并罚 梗

想要有点复杂的感情,有点爱慕和旖旎,要痛苦和不得解,要有肉,要甜里加虐,因此就有了这个梗。有筷子兄弟混杂在里面……

宋义这个人,聪明市井,有些小人物的油腻和顽强。从秦风找到他时,就开始提防着他,他知道宋义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他发现他在插科打诨的时候,在春风缭绕的夜晚,也会抽根烟。叼着烟。问他,你好不好奇我会用哪只手拿烟,然后他吸着烟,吸烟,笑着吐掉烟蒂。这个有些憨厚的人又如同不学无术的痞子。后来他调查宋义,他调查到他曾和一个叫王小帅的人来到美国。王小帅(王太利)比他大11岁,说话不怎么利索,脾气却急,有时候被宋义挤兑了也着急到几乎结巴。宋义话多,包容,温和,冲动充满活力,但却愿意陪伴。秦风调查了,却并不觉得很开心。秦风是一个聪明,优秀,执着的少年,他对于宋义的两面充满了好奇和欣赏。直到他穿了护士服却被医生打了针,他找到了宋义,宋义用他的聪明帮他躲过了医生,给秦风换衣服,解开他的护士装,解完的时候,他准备给他穿他的风衣,秦风却拉住他,问他,你是真的对我没有动心,还是在你的心里,还有别的人。宋义笑了。宋义说,你真的很像曾经的我。那时候的我冲动又傻,对喜欢的人怀疑又热烈。秦风笑着说,我们是不同的。你想要得到他。而我,想要你得到我。他中了医生的药。可是,他聪明美丽,如同春风。他清醒,身体无法控制,可他脑中还是那么明澈。宋义说,任何人做事情,都不可以后悔的。秦风说,我可以后悔?宋义说,不。于是,肉。肉是温柔,冲动,爱慕,汗涔涔又热络,少年的情义,和往事已逝又安慰幼时自己的情与爱。宋义得到了秦风,秦风又触摸了宋义的心。这样子的故事。

【唐探2】【宋秦】【pwp】凡夫俗子

宋义x秦风。聪明,落魄,无所谓,伪装攻x倔强,偏执,聪明,清秀受。强迫梗又来。反派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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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很少抽烟的,他在秦风和唐仁面前有点像个有些发福,无所事事的独身中年。
秦风知道他不大,至多比唐仁大几岁?或者比老舅甚至是小的?
宋义没在他们面前抽过烟。
他被秦风怀疑时,他也在凝望着秦风,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些闪亮亮的光,秦风是怀疑多虑但又沉迷于蛛丝马迹,宋义是欣赏无情却还有点棋逢对手。
收起那些多少有点刻意的傻气,他晚上第一次想要抽一根烟。
抽烟是明显会暴露他左撇子的。
风吹着他有些乱的头发,唐仁觉得他少点什么,问他,来一根?
他说,好男人,抽烟会被老婆打。
唐仁看他的手,没发现什么烟鬼留下的多少的焦黄和粗糙。
唐仁不敢置信,你还能找到老婆?你能找到我肯定先娶陈警官。
秦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一手拿起他的右手,轻轻端详。
干什么?
秦风说,看手相。
宋义随便的问他,看出什么来吗?
秦风把他的每根手指,每个指甲都看一遍,掌心的纹理都看了,才说,你干过不少零工。还都不是很轻松。
宋义说,养家嘛。
他看着秦风笑了,这时候他发现秦风正在盯着他的左手,他递过去,说,男左女右,你好像看错了。
秦风还想要接他的手。
唐仁一手打掉,外甥啊,饭先去吃。
几个人晚上夜会到公园,不幸看到了真的凶手。
与其说不幸,不如说万幸,宋义没有了第一嫌疑,秦风竟有些庆幸和落寞。
庆幸不必对新的朋友举起正义之剑,落寞是所有推理又需要重新开始,是否失望?
宋义对于假扮护士本身也无太多烦恼,秦风青春可爱,藏在那位纯良医生的桌下。
宋义轻声对他说,藏好。
秦风慌慌张张,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幻听,总觉得这人的语调都不一样,为何比自己慌张百倍,声音却深沉难测,带了一丝玩味。
等到在糖厂,众人一场你追我赶,秦风被人用手拉着,于无限黑暗里跑。
分明有人拉着自己。但灯光一亮,那人身藏何处?
有人就站在他的背后。
轻声说,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碰你。
秦风觉得后背都是冷汗,身上一种酥麻和恐惧以及未知都令他脚软。比第一次同凶手对峙时还震撼羸弱,他猛然回头,什么人都没有。
他说,Q,是你?
凶手会杀了他的。这个人不是凶手。
没有人回答他。
再一次逃离,已经是解救陈警官。
宋义于天台之上,将他紧紧拉住。他正在窗边荡,脚下便是深渊。他又一次凝望着他,这个焦虑不安,充满未知的人,第一次暴露了他的本性。
这个偌大的祭坛上,两个人就这么坐着。
秦风几乎呼吸紧促,他已经知道谁是凶手,更知道谁更是那个一直如影随形的对手。
宋义笑着问他,要不要给我看一次手相?
秦风要看他的左手。
宋义伸出手,递到他掌心,这只手明显受过更多苦难,有些地方还留存薄茧。
秦风抚摸着那些纹路和留有热度的指腹,那灼热似乎还在,因这只手就在刚刚,紧紧握住他,拯救了他。
宋义说,刚刚医生攻击你的时候,给你打了什么?
秦风才惊愕的想起,那一刹那的攻击,自己背上那转瞬而逝的刺痛。
他猛然站起来,却因为一阵头昏目眩而跌跌撞撞。
你?你……他站起来,准备走。
宋义手里捏着一直还未丢弃的包装,道,松弛药剂。
秦风后退着,往外跑几步。
宋义一动不动,他第一次点了一根烟。
秦风只跑了三步,他轻飘飘的倒下了。一切都变得柔软起来。因松弛剂也令他柔软。
宋义烟吸了一半,慢慢走过去。
他抚摸了他的额头,他柔软的头发。
他轻声说,别怕。
他轻轻抱起他来,问他,你查我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风月夜总会缺一位少爷?
秦风正在缓慢的呼吸。
他说,我不会杀人,只是希望你帮帮我。
秦风抬起来头,他的眼睛里都是茫然,困惑,但没有恐惧。
宋义把秦风抱到角落,这个地方因为遮蔽和对光,很少有人走到这里。
他倚在墙边,把秦风抱到他腿上。
这亲密姿态令秦风的双眼骤然挣大,他似乎明白,又似乎懵懂。
宋义没有过多的前xi,他轻声问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他轻轻解开了他的腰带,手已在少年白皙健康的腰肢向上蔓延。
宋义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并未涣散,只是因为药剂而无力。
他几乎在瞬间闭上眼睛,那种无望和抗拒,都在这种沉默里带着无形的诱惑。
宋义抚摸了他的鼻梁,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紧。
他笑着问他,刚才你在窗外的时候,有没有怕跌下去。
他褪下他的长裤,褪下他的内衣。
这没有什么,只有冰凉滑腻的少年感。
很抱歉,因为松弛剂的原因,我恐怕更轻易了太多。
他看着秦风,却看到秦风额角上滴着一滴汗。宋义左手解开腰带,眼睛还在望着他。
替他擦下那滴汗,然后不由分说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秦风发出疼痛的低吟,这种痛苦令他蹙紧眉头。
他轻微的摇头低吟着不,嘴里却没有一句骂人的脏话,然后就是想要逃离的挣扎。
宋义抱着他的腰,看他上身还是那么整洁干净,谁人知道他正在被如何对待。
宋义没有亲吻他,而是颠簸着,如同一页孤舟正颠簸在海浪里浮沉。
他的身体因为松弛剂的关系而变得放松,可他的心灵却已经紧紧攥起,如同紧紧握起的拳头。
他已经满身的汗了。
头发也有些湿润。
宋义轻声哄他,放松,放松你的心。
秦风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些水光,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的疼痛,或许是因为不可言说的羞赧,可终究没有使他流下泪来。
宋义怀抱着他,在这个中式的祭坛旁,谁人知道两人在坐着这些事。
秦风很快体力不支,他发出了低声的呻吟,每一次的动荡,他都跌跌撞撞,他蜷缩在宋义怀里。抵抗已经无用。
他的眼睛里抗拒,愤怒,无助,都已经有过了,可是唯独没有仇恨。
宋义说,后背箱里没有尸体。你输了。
秦风猛然睁开眼睛,他完全没有力气,他的嘴角动了动,被宋义看在眼里,用力的诱哄的折磨他的腰,他知道,真正的痛苦来自他的身体里埋藏着自己。
宋义埋下头那个,听他低低的声音,只问一句,你……是……Q……?
宋义笑了,然后猛然间,吻住了他的唇。

他所有的抵抗都已徒劳了。

这时候他只得颠簸在风雨中了。
唐仁在等待着秦风,只等到了宋义,我外甥呢?
宋义道,睡着了。
唐仁忍不住骂,都什么时候了,五百万都没有了,他还能睡着。
宋义笑道,他太累了。
唐仁摇摇头,他在哪里,我带他回家。
宋义摊手,自己找喽。
唐仁打他,混蛋!
宋义道,我叫他叫不醒的。
他走了,他道,他醒了跟他讲,他欠我一条命。以后记得还我人情。
唐仁不可理喻,自己跑去医院。
天底下没有完美犯罪,只要是犯罪一定会留有痕迹。他低低的告知昏睡的秦风。
区别只是,证据在谁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