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克己 自评

克己,大抵是约束自己,克制,甚至消磨。

这种约束不仅是精神上,更是一种自己提升和更宽广的要求。来自精神,但远不止精神束缚这样简单。

如你想要表达克己,是否想要释放,从另一个角度思考。

此文大抵成型在我非常消磨的一段时期,初时它是一个肉文的脑洞,充满了对于无肉不欢的肉体吸引力和对清高克己人物的遐想冲动以及对另一种性格孤高极度自我的攻人物的一种预设。

然,这两人无高低分别,都是有完整性格独立人物,越写越想要试图,给予除了肉之外的其他留存意义。

甚至试图去论证一个世界观,一个价值本源。

即,无论现实世界,还是abo世界,爱才是真正意义。所谓标记与肉体,不过是爱的一种形式,与爱相关又无关,被打上爱的钢印,但并非是爱的本体,却又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用一篇肉文去探讨爱,本身立场就是争议。

而用克己来描述双方性格,需要大量铺衬和人物性格塑造,于我自己,算是并不满意,也算满意。满意是最后终于写出了自己无法控制却真正想写的结局,不满意是中断了一些地方并没有自己满意的描述方式和自我能力。

写到结局几乎崩溃,甚至动用了自己非常喜爱的一首歌,张国荣先生的洁身自爱,并不贴合这个故事,但无疑最后几章的循环播放让我的情绪亦迫近崩溃边缘。

算是写文这样长时间以来,最痛苦的经历之一。

甚至后来,对于人物的描绘,尤其于少恭,花费大量精力。

动用自我诸多情绪。

如这篇文章的落脚点,只落在了谁活着谁死了,这样一个简单而直接的落脚点,便真正令我心有不甘,非常不甘。

当一个人去写一篇文章,于文章的过程中,就会出现自我体现,便有了自己的情绪,对人物的理解,一定的价值观,往往去传递和表达的,就不再仅仅是单纯的爱恨本身,人物本身带有的人物自我情绪,作者在与人物并肩行走的过程中,就有了想法,有了一种正义感和传递感,想要去传递更多的东西,这种想法是一种价值观本身。

单纯的情感交互便不再是文章的唯一中心,还有人物意识和作者的一些混沌领悟。这些也会变成暗暗流动的波浪,波浪本身没有实体,只是流动的水。但它又存在,又不可定义。

想要以很多方法去表达这种感情,但是探讨在文章中,爱的存在便更为模糊,归于一种情愫。本身便是一种情愫。

爱究竟是什么?

简单?豁达?真诚?救赎?亦或放手?

放手?

其实在开始写这个故事的时候,自己写了一段话,大抵是说,如果你愿意读下去,这是一个爱与救赎的故事。

这也是一个爱,与救赎,与放手,等诸多无法言明的故事。

因为有些本就不该言明,它应模糊存在,它应肆意又隐忍,直接却潜藏,如此。

有时候也觉失望,是因笔力太浅,不得其果,还是最终太过惨烈,导致无法深入去读,打开其中奥妙?

大抵中间有段,写陵越如不是到了最无可挽回关头,绝不会去死,绝不会寻死,亦绝不会消亡。这是一个清高温柔又多情的人。此句多情,又如何解?多情非多情,而因他对这个世界,诸多人物,众生人物,皆是多情。情也非感情,而是柔情入骨。

这是一个柔情的人,眼中一片温柔世界。

而对自己的克制,又是端正修行的本能。其中在故事的发展中甚至有自我怀疑、自我折磨和自我否定。

如不是abo设定他会死,在我眼中,经历那场浩劫,他是重生的,通过完全的自我打碎又回归到一个新的自我,他最终会站起来,从自己克制的孤独中开始生出火种。

又大概想要说明,倘若少恭喜欢一个人,大抵会放手。他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包括他的爱。他自我,甚至独断,但是他本身,无论是他的自我、专横、甚至乖戾,连他的感情都是自我、独断,但却拥有真正的自我感情。他在自己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架构中,倘若去动摇他,去改变,去有能力触动他,他会展露出一种,近乎本能的真诚。这种真诚不能用善恶去标明,用爱也不能涵盖,只能看他自己去流露。

然而最后他在这种他自己都不会称之为爱的感情里,他去否定爱,去放手,甚至在一种难以说出的情怀下,留下一滴泪,他总不会觉得陵越留下那颗子弹是因为爱,但那又是什么呢,这便无法说明,但可以去尝试着理解他的心情。去触碰他。甚至去了解他。甚至去成为他。

克己,爱,救赎,放手。

一篇简单的文章,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似乎将它说得太大,作者过于吹嘘,但它若只是表达爱恨情仇,只留下你生我死,便实在令我心有不甘,如最后为他叫好,又为他含冤,便也令我心生苦闷,心生萎顿,不得其解。

吾辈以为,虽仅仅是一篇同人,若只有爱恨,虽然淋漓,抵得饥渴,却又少几分回味。

但实在是笔力稍欠,更怨不得旁人。

然实在是诸多心思,写时又有诸多想法情绪,尤后几章尤胜,所想所感,算真情如此,又实在磋磨,此刻想起,虽相隔甚远,便也忍不住自评一把,勿要怪责。

p.s 第二章密码, huamiangan,是的,画面感全拼。

祝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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