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贺岁2015系列 十宗肉之七 恭越衍生 鬼畜与人渣 秦孝天x何瀚 灌酒+秋千+葡萄架

今天展示的肉双向人渣play,即攻和受都不是温柔体贴软萌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但是,本着受就是受,和性格无关(谁说的?谁?!),今天特邀秦孝天和何瀚为大家展示葡萄架秋千play……其实预想的几个梗都没写,最后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

-------------------------------------------------------------------------------------

秦孝天不是没碰过何瀚,他不但碰过他,那还是一段绝对香艳且身心满足的愉快经历。何瀚神志不清,酒气混着欲望,秦孝天按着何瀚的手,看何瀚因为痛苦蹙紧的眉头。

在情事上秦孝天算不上太过需求,但若是何瀚,让他生出占有欲和凌虐心思却极其容易。

可惜何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容让不肯低头,背地里又喜欢玩些手段迫的秦孝天不得不拿出心思对付他,也算是挑足了秦孝天的神经。

直到何瀚订婚,为了他那个小白兔一样天真又倔强的二弟,秦孝天才觉得何瀚似乎有了半点人性,可惜何瀚拒不承认,何瀚只认为他为了他自己,也是有趣。

秦孝天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针锋相对,或许就是因为他那个弟弟何慕。

秦孝天对着何瀚轻声笑:你弟弟真是生的漂亮。

何瀚手里拿着一杯酒,对着秦孝天道:漂亮?

秦孝天道:是那种在男人床上才能展现的漂亮

何瀚挑眉看着他笑,道:你想试?

秦孝天玩味的看着他,不禁问道:想卖弟弟?

何瀚喝了一口酒,反而笑道:说不定他喜欢。

秦孝天当他乐意,笑着看他,只轻声道:他喜不喜欢,我试了告诉你。

何瀚端起酒,一杯泼在秦孝天脸上,笑道:就算他喜欢,也一定不是你。

喜怒无常。

秦孝天脸上滴答流着酒水,反倒没发脾气,凑近何瀚,一声一顿,声音低哑磨他耳跟:难道是你?

何瀚酒杯摔地上,站起来要发作。

秦孝天也一杯酒,把何瀚浇透。

何瀚本来怒气冲天,几乎要对秦孝天大打出手,现在反而静了下来,滴答着酒,对着秦孝天冷笑。

秦孝天笑道:这酒不错。

何瀚一把握住秦孝天衣领,脸上却笑着道:想打何慕的主意也可以

秦孝天道:怎么?

何瀚紧紧盯着他,道:想上何慕的床,就自己爬上去,躺到他底下。

秦孝天凑近他,笑着看他。

何瀚一个字也不再说,冷眼对着秦孝天,狠狠一推,松开手。

秦孝天道:多谢指导。

何瀚头也不回,已远离秦孝天。

等到再见面,何氏正在非常时期,何瀚竭力保全何氏酒庄,经常奔波在各间公司企业的酒席应酬间,少不得饮酒交往,遇到秦孝天也再理所当然不过。

何瀚穿着笔挺西装,眉梢微挑,虽是如此时期,眼角依旧藏着一丝冷,一丝傲。

如果别人都见到何瀚这般模样,便以为他冷冰冰又孤高,那便至少只瞧到了何瀚的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宽够。

秦孝天再见何瀚的时候,何瀚和他都端着酒,相互举杯,他微抿了一口,看何瀚正对着他微挑着眉,嘴角若有若无,勾着冷笑。何瀚嘴角上似乎还沾了点酒,润着水汽,像似沾了丹彤。会否是因为他尝了那红酒?

何瀚量浅,身体又有旧疾未愈,饮的酒更少,旁人便也未为难他。

倒是秦孝天身旁张总并未体恤,又是敬酒又是罚酒,硬是迫的何瀚连喝了数杯,直喝的面上泛了红,眼神都有些飘忽。

何瀚哪能看不出是秦孝天的心思,喝到最后反而对着秦孝天敬起酒,只道:今日该是我敬秦总三杯

秦孝天也不拒绝,何瀚喝,他便也喝,只道:为何?

何瀚道:先敬大世界对何氏的帮衬

秦孝天道:好

两人便饮了。

何瀚道:再敬秦总对我的关怀

两人再饮

何瀚笑道:最后一杯,何瀚身体欠佳,敬了这杯,也以秦总代席间各位,不得奉陪,还请谅解。

秦孝天笑了,只道:好。

秦孝天席间也算颇具话语权,张总听在心里,便也带头叫好,都拥着两人喝了。

秦孝天倒是不再为难,见何瀚眉眼已有了醉意,嘴上挂了笑,酒皆不再往他手边送。

最后人无论无意或者有心,都渐渐走了,只留下何瀚与秦孝天。何瀚为何氏斡旋,少不了等到最后,只等着秦孝天走,他便也算又度过一日。

秦孝天却靠近何瀚,笑着问他:方才我以为你要泼我三杯。毕竟,我倒是见识过何总泊酒那般神气。

秦孝天怎会忘了。

何瀚有些晕沉,唯冷笑道:若不是秦总指使着张磊玩些手段,怎会心虚觉得我要对你发起脾气。

秦孝天看他醉了冷笑都是风韵,只道:可惜何总可是能屈能伸的心性,倒是先知道敬我三杯。

何瀚呵呵笑两声,歪了头,道:如秦总意犹未尽,到可和我约个时间,好好叙旧一番,今日实在无力,何瀚先辞一步。

秦孝天见他整好衣衫要走,道:当然。

何瀚转身要离开,秦孝天却道:走也可以,公事的酒便算如此,你我私事总要有个了结。

何瀚道:不知我与秦总有何私事?

秦孝天凑近他耳侧,轻声道:何慕。

何瀚身子一紧,蹙起眉来,几乎要发作。

秦孝天道:别生气,别忘了你为什么这些日来奔波受累,何氏压在你肩上,气坏了谁来管。

他越这样说,何瀚气的越重。

他道:秦孝天,我警告你,别打何慕的主意。

秦孝天道:如我打了,你能怎么样?

何瀚本就有些醉了,几乎对着秦孝天挥起拳头,本秦孝天压着手,揍近着笑道:你真是脾气太急。

他放开何瀚,桌上一瓶打开的红酒,秦孝天倒进杯里,满满一杯,道:三杯酒。

何瀚道:你以为你是谁?
      秦孝天道:何总难道忘了,大世界对何氏如何帮衬?若大世界撤资,你拉拢的那些大小企业,恐怕没人愿意留下。若你那弟弟知道了,落到我手里,算不算自己送上门来?

何瀚恼道:你?

秦孝天问道:我倒也不明白,据我所知,当时想要搞垮何氏的是你,如今想要保住何氏的,又是你。恨何慕的是你,舍不得的又是你。

何瀚冷笑一声,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秦孝天道:何总酒量这么好,刚才就不该藏那样深,生意人,最重要便是真诚。

何瀚不多解释,又倒了一杯,喉结滚动,尽数饮下。

秦孝天看着他,却道:还有一杯。

何瀚恍然道:别再打何慕的主意。

秦孝天道:好,我答应你。

何瀚一杯饮尽,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人便走了。

秦孝天仔细穿上风衣,并不阻拦,等他整理好衣衫,便也离开此处,没走几步,果然见何瀚人已走不动了,歪在旋梯一侧,几乎要倒下去。

秦孝天慢慢走过去,揽上何瀚的腰。

何瀚没怎么挣扎,头一歪,斜倚在秦孝天身上。

秦孝天笑着问:去哪里?

何瀚含糊道:何氏……酒庄……

秦孝天揽着他,心道:醉的以为我是他司机?

有趣。

秦孝天拥着何瀚,叫司机开着车,只道:何氏酒庄。

何家的酒庄不算远,等到了酒庄,那守卫看是何瀚,又认得秦孝天这样人物,便放了他们进来。

秦孝天道:其他人可在?
      那守卫倒是诚恳,道:如要谈公事,老何总去了国外,慕少爷不在。

秦孝天笑道:我便是要和何总谈公事,只是他醉了酒,恐怕一时半会也不会醒,只得多等些时候,恐怕就算旁人来了,我们公事也未必谈的完。

那守卫道:秦先生的意思是?

秦孝天道:没有何总的意思,别要旁人进来。

那守卫被秦孝天语气撼动支配,竟点点头,信了秦孝天。

秦孝天的车便开进庄园,此时也算午后惬意,庄园更是优雅大气,华丽舒适。

直到看到庄园里那处葡萄园,秦孝天停了车,抱着何瀚下了车。

何瀚软软倒在草坪上,秦孝天放下他,摸了摸他沾了几分汗热的头发。

秦孝天俯下身,笑道:其实在草坪也不错。

何瀚朦朦胧胧,全然听不见,怎么知道秦孝天说些什么。

秦孝天道:可惜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他抱起何瀚,往葡萄园里走。走了没多远,就见一处老式秋千,挂在葡萄架上,阳光洒在秋千荡板上,又是惬意又是唯美,倒是美妙有趣。

秦孝天笑道:何瀚?

何瀚歪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秦孝天道:你可要怎么办?

何瀚蹙着眉,只有身上一阵酒香,西装还在他身上,笔挺的反而衬得他的醉意更甚。

秦孝天将他抱在秋千上,放下他,秋千一动,何瀚根本坐不下,人要往草地上滑。

秦孝天放下他,返回车里,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几根红绳,在阳光更是红的发亮。

秦孝天再拉起何瀚,何瀚似乎有些神智了,手上要推,腿却是软的,根本站不稳。他的酒量从来便是小,醉的深了就是没什么神智,整个人都没了力量,倒也倒得厉害。

秦孝天把他稳在秋千上,拉起他手,用红绳绕在秋千绳上,细细的绕,捆的紧了,一边绕了一个手,把他掉在秋千上,人往秋千上坐好,再不能落下来。

等将他安放好,秦孝天到不那么急躁,还想若是把他这样子照下来,他说不定要发出什么火,会不会杀了他,想到这里,倒先笑了。

他还恶意的推了推秋千。

何瀚何曾被人这样待过,几乎人滑下来,红绳捆在手上,人在失衡的状态下,几乎要翻下来。

秦孝天稳住他,摸着他那醉酒发烫的脸颊,只道:谁说我打何慕的主意了?

何瀚的睫毛动了动,似乎正在和渐行渐远的神智对抗。

秦孝天低下头,吻住他的睫毛,从睫毛开始吻,眼睛、鼻梁,唇角的每一寸翘起和弧线。

吻的何瀚歪过头,秦孝天便从唇角吻到他漂亮坚毅的颈线,再亲到耳根,他亲的温柔撩拨,撩的何瀚发出几声迷茫的低吟。

等到他亲够了耍够了,手上开始解何瀚那西装外套,何瀚手绑在秋千上,每一刻都几乎要失去平衡,在那种坠落感里忽而清醒忽而沉坠。

秦孝天解着他衣扣,喊他名字:何瀚。何瀚。

何瀚被唤的喉咙里冒出破碎的回应,有时候是低低的喘,有时候又是痛苦的单音。这种细碎的字节最易撩拨旁人,更何况那个骄傲孤高又自负的何瀚此刻如此脆弱,真是说不清的醉人。

秦孝天手穿过他的衬衣,摸入他柔软滑腻的肌肤,又摸到他男性该有的分明又干净的肌理,手落在他腰带,解开那禁锢着何瀚的暗扣。

何瀚被秦孝天打开衣衫,秦孝天蹲下身,亲他胸前那点柔情的红。

从颈项处一寸一寸,都不放过那滋味。

何瀚呻吟一声,被秦孝天恶意拉扯,终于清醒了一分。

他睁开眼,人几乎失去平衡,要跌下来,秦孝天一把拖住他腰身,他被禁锢住,喘了一声,终于睁开眼。

他已不明白自己处境,只觉得恍恍惚惚,天旋地转,身上又酥又痒,难受更甚之醉酒。

秦孝天站起身,拥住他。他喘息着,半晌才道:秦……孝天……

秦孝天玩味看他,道:何总,醒了?

何瀚想要伸手揉按发昏发沉的头颅,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捆绑在绳索上,根本动也无法动。

他迷茫着看秦孝天,眼里除了酒气竟然还能泛着怒火,只道:你!

秦孝天最喜欢他这样子,低头吻上他脖颈,压着那秋千绳,不叫他掉下来。

何瀚摇头想要脱开他,一摇头便晕的几乎要在沉过去。

何瀚只喘道:……放开……我

秦孝天靠在他耳边,道:何总,恐怕还不知道你在哪里。

何瀚侧垂着头,几乎抵在秋千绳上,正倚在自己那被红绳束紧的手上。

秦孝天道:这里可是何氏酒庄,你的葡萄园。

何瀚想要挣扎,无奈此刻真是半分也动不了。

秦孝天道:秋千上。

何瀚蹙眉,眼角已经染了红,胸口喘的厉害,起伏不定。

秦孝天手按在他腰间,扯下他的腰带,何瀚挣动着,抬腿要踹开他,秋千晃得厉害,秦孝天按着何瀚那腰,扯下裤链,将他那妥帖的西装裤解下。

何瀚几乎没什么力气,秦孝天若抱他,他也只有伏在他身上挣动几下,即便他竭尽全力,他这般状况,也如欲拒还迎,多了几分情趣。

秦孝天不费力气,已将他那裤与内衣褪下。

何瀚喘的厉害,眉头紧的要几乎能藏下刀锋。

秦孝天将他衣裤扔在草地上,尤其色气撩人,便对他道:何瀚,你怎么知道我打主意的是何慕?

何瀚这次终于听到了,几乎咬着牙,骂都骂不出。

秦孝天握他手,只道:我倒忘了,你可要我躺到何慕身下去,倒是你,怎么先到我手心里来了。

何瀚听得半朦半懂,只恼的眼角全红了,咬着牙,从嘴里冒出秦孝天三个字,全是恨的入骨。

秦孝天手落在他下身,轻轻把玩,何瀚呻吟一声,软的又要滑下来,秦孝天拉住他,手上玩尽手段,上下起伏,何瀚人醉的本就不清醒,现在更是神游九天,喘的都是软弱。

秦孝天看他意乱情迷,身不由己,凑过去又去吻,何瀚呼吸错乱,唇微微张着,秦孝天趁虚而入,尝得他口中醉人酒香。

正吻的惬意,何瀚已不容让的咬了他唇舌,秦孝天沾了血,凌虐之心骤起,更不在体贴,吻的他似被扼住呼吸,喘的都困难。

手里却毫无放松,极尽撩拨挑逗,在那火热上或缓或急,何瀚几乎要喊出声,最后却只有喉咙里破碎的低吟,越来越难压抑,发都被汗沾湿。

秦孝天抱起何瀚,穿过荡板,人坐在秋千上,与何瀚相对,近的脸和脸都贴在一起。

分开何瀚双腿,将那两条长腿环在腰两侧,何瀚手被束在秋千绳上,唯有秦孝天被他坐在身下,压在他那处,几乎让何瀚如同扎在针板。

秦孝天吻他耳际,道:我倒体恤,先到你身下来了,你可满意?

他按着何瀚双手,保留平衡。

等到何瀚不再挣扎,才伸手探索,等到放入一指,何瀚呜咽一声,几乎从他身上跌下去,他扶住何瀚那腰,何瀚仰着头,露出迷人的喉结。

秦孝天毫不犹豫,便轻咬一口。

何瀚身体一颤,被他探入一指,上下抽动。

秦孝天并不放过,再放入两指,逼的何瀚呻吟出声,只痛的光是喘。

等不到何瀚完全适应,秦孝天解开腰间束缚,放何瀚在他身上,他道:何瀚。

何瀚半梦半醒,头都歪着,尽是脆弱。

秦孝天放下他,对准了那处渴望,长驱直入,顶进销魂所在。

何瀚痛的身体一紧,呜咽出声。

这刻,终于清醒了。

何瀚的唇已发白,头上全是细碎的汗,只看着秦孝天,无法推离,那因清醒而来的暴虐气怒都无法纾解,只仰头一下,又歪在秦孝天身上。

他咬牙道:秦……孝……天……

一字一顿,几乎已杀了秦孝天。

秦孝天摸他黑发,道:知道是我便好。

说着便顶弄起来。

顶的何瀚颤抖不止,如同生了热病,一身都是汗,如同水里捞出来,软的更撩拨人心。

何瀚恨的眼角都全红了,气恼无助,神志不清,那模样谁能见过,秦孝天按着何瀚那手,吻何瀚眼角,觉得滚烫湿润,瞧他却没流泪,就是眼眶泛着红,眼里如同水雾,反而心软了,动作便轻了。

何瀚少了几分痛苦,那折磨却是极端煎熬,只歪在秦孝天身上,意识又开始恍惚。

秦孝天道:本来这园里有葡萄,若放几颗给你,恐你也不会这样疼。

何瀚迷迷糊糊,听他这话,心里已恨透了,一口咬在他肩膀,隔着秦孝天那衣物,再不松开。

秦孝天被那疼痛激出凌虐之心,便不再松动,又动起来,一鼓作气,何瀚强自压抑那呻吟,咬的更紧。

秦孝天乐趣渐紧,忽觉那背上有些水汽朦胧,刚要放手,何瀚却松了口,头发都落在秦孝天脖颈,黑发里又湿软,如同心上扫细叶,都是痒。

秦孝天拥着他,尽数落在他体内。

何瀚一颤,喘息着,抬头看一眼秦孝天,眼角那红都未褪,睫毛微颤,终于闭上双眼,坠入梦里。

秦孝天早便知道,何瀚终将会恨毒了他。

他从不会错。

何瀚订婚那天,何慕未去,秦孝天去了。秦孝天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比之何瀚更甚,何瀚可以联姻,秦孝天便可以绑架何慕。

就像何瀚的联姻注定没有继续的可能,就像秦孝天也从未对何慕动过半分心思。

 

 

END


评论(33)

热度(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