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贺岁2015系列 十宗肉之六 精怪梗 恭越AU 少恭x陵越 好心的老板系列play

这个应该不能算肉,但至少是个play嘛,对于play都要诚恳面对,每个play不管成不成功,都有美好的未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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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狐狸摇头摆尾的叼着一只兔子。

摇头摆尾,得意洋洋,画美不看。

兔子抽抽鼻子,委委屈屈的两个眼睛更红了。

吧嗒,把兔子吐在地上。

兔子后颈的毛都湿透了,耳朵耷拉下去。

冤死。

红着眼狠狠瞪着那只狐狸,耷拉着耳朵,嘴动了动。

一根胡萝卜递到兔子面前,兔子吓了一跳,跳起来,耳朵竖了起来。然后……凑近了胡萝卜。

元勿化成人形,半跪道:主人

少恭把胡萝卜靠近兔子嘴巴,兔子嗅了嗅,没有张嘴,但是用脑袋拱了拱。

少恭道:你捉他来干什么?

元勿道:这是我在琴川捉到的白兔,两百年修为,主人取了他元神,可以增进修为。

少恭笑道:你饿了难道会吃蚂蚁?

元勿顿了顿,又道:主人教训的是。

白兔趁着他们对话,跳起脚来逃跑,一蹦一蹦,要溜了。溜的间隙,用余光看了一眼胡萝卜。

少恭一个法咒念过去,白兔啾了一声,一下子顿住了。扑在地上,现出人形。

哎呦。

一个好看的男孩子趴在地上。

少恭靠近他,那男孩子扭过头,大喊:别过来,你这个法术高深的狐精!

少恭停了下来。

少恭看着他笑。

那男孩子道:你休想吃了我。

少恭道:我并不想吃了你。

那男孩子挑眉道:那你放我走吧

少恭道:好啊,你走啊。

他只是看着那个男孩子,那男孩子试探着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少恭,道:好看的妖精不说谎哦

少恭伸出一只手,给他指路。

男孩子慌慌张张,扭头就跑,刚跑一步,少恭又一个法咒过去。

哎呦!

男孩子一动也动不了了。

男孩子骂闹起来:骗人,骗人!狐狸精!狐狸精都是最讨人厌最无耻的妖精。

少恭走到他面前,笑着看他,对他道:兔子精都是最讨人喜欢最无辜的妖精。

男孩子道:你说谎,你根本没打算放了我,你戏弄我

少恭点头道:是啊

男孩子气的要蹦起来,又委屈又闹起来,道:狐狸没有一个是好妖精,刚才那个狐狸把我的毛弄得湿哒哒,叼了我一路,又摇又晃,而你开口就骗人,你们早晚会有报应!报应!狐狸族就会蛊惑人心,欺骗……

少恭看着他发泄,等他骂的口干舌燥,嗓子发哑,少恭才道:你知道狐狸精怎么蛊惑人心?

那男孩子气鼓鼓的盯着他,已经没力气了。

少恭盯着他,忽然眼睛一亮。

男孩子还盯着少恭看,被少恭的眼光一闪,身子一顿,眼神一下子飘忽了。

少恭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子恍恍惚惚,答道:方兰生

少恭道:家在哪里?

方兰生道:琴 川 方 家

少恭道:你家里谁修为最高?

方兰生道:我 哥

少恭道:你哥叫什么名字

方兰生道:陵越

少恭道:你哥知道你被抓来这里了?

方兰生道:他出门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少恭道:放心,一会儿他就来找你了

方兰生道:那 把 胡 萝 卜 给 我 哥

少恭看了一眼地上的胡萝卜,想不到方兰生被迷魂术控制倒是说了真话,忍不住笑了。

少恭道:眼光倒是好,那根胡萝卜再过五年就能修成萝卜精,不叫狐狸吃兔子,你倒想着把胡萝卜送人。

方兰生喃喃道:我哥会喜欢

少恭道:狐狸怎么吃兔子最好?

方兰生喃喃道:不 能吃

少恭笑道:怎么吃你哥最好?

方兰生喃喃道:不 能吃

少恭道:一定要吃

方兰生哭了。

呜呜呜,嘤嘤嘤,嗷嗷嗷,呜啊呜啊。

中了迷魂术的人竟然也会哭。哭起来还很投入。中迷魂术的人都太容易入戏。妖也一样。

少恭法咒一念,方兰生又变成一只兔子。

兔子还在哭。

少恭变出一根红绳,拴住兔子耳朵,挂在树上。

兔子依旧在哭。

少恭道:破!

兔子醒过来,茫然的挂在树上。愣了愣,然后开始疯狂挣扎,在树上荡。

少恭道:定!

兔子残念的不动了。

元勿变回狐狸,坐在树下看兔子。

少恭抱着琴,往前百丈,弹琴。

弹了一曲,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一蓝衫男子拿着一把剑,走到少恭身边,轻声问道:先生,请问可见一清秀男孩,穿过这条小路。

少恭琴定,抬眼看他,就见一人星眉剑目、平和俊气,正在前方向他问询。

少恭道:未见。

那蓝衫男子道:打扰先生。

少恭道:倒见了一个狐狸叼着一个兔子往前走了

那蓝衫男子眉头一蹙,往前跑起来

少恭道:莫非是公子家养的兔儿,公子看起来很是着急?

那蓝衫男子道:是

少恭道:可惜了,兔子已经被狐狸吃了

蓝衫男子眉头更紧,道:不可能

少恭笑道:不信公子你看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里,那里竟然一个沾着血的兔子尾巴。

蓝衫男子眉头一立,终于对他道:何方妖孽!要如此戏弄!

说着手中剑竟举了起来。那兔子尾巴已经变成石头。

少恭见他已有了怒气,笑道:真不愧是一家,除了方家,你们管别族都叫妖孽的吗?

蓝衫男子看少恭眼神已变,再看他已全明白了,道:原来是你抓了兰生,放了他!

少恭道:别急,便是等你来了。

他说完,琴在少恭手中已化为利器,隔空弦响,已打出几道光束。

蓝衫男子拔剑,手中蓝色剑光闪动,将几道光束皆击碎。

少恭目光一立,道:霄河剑!

蓝衫男子道:兰生在哪儿?

少恭道:你不是兔精!你究竟是何方精怪?

蓝衫男子道:休得造次,如再玩弄心术,莫怪我剑下无情

少恭笑道:那便好,我倒要看看你本事

说着,竟化作一道光,一下便消失了。

蓝衫男子并未追他,只快步向前跑,跑了百丈,看到树上一根红绳挂在兔耳上,兔子挂在树上。

蓝衫男子施咒,兔子掉下来,掉在他怀里。

他道:兰生,兰生!

兔子睁着眼,泪汪汪看他。

蓝衫男子道:破!

兔子能动了,一下钻进他怀里。

蓝衫男子捧起兔儿,只道:兰生,你可有事?他可为难你?

兔子一跳,落在地上,化成人形,道:哥!你来了。

原来,这蓝衫男子便是陵越。

方兰生道:哥,我没事,那个狐精是狐王,法术太高强,我们快走,别让他们找来。

陵越见他无事,两人便一同离去。

没走两步,一阵奇异幽香传来,熏得人头也晕了,兰生道:哥,好香。

陵越眉目一顿,道:屏息,快闭气。

刚说完便晚了,兰生摇摇晃晃,头已昏了,头晕脚软,没什么力气。

陵越揽着他,往前再走。周围景物开始变换,四周都是咒法作响,四象全无,都是缭绕幻境,扭曲不止。

陵越手持霄河,道:净世诀

周围出现冰蓝结界,将陵越护在中央。

兰生已经彻底无力,化为兔型,被陵越放入衣襟,揣在怀里。

优柔光线穿过烟雾,照在方才来过的小路上,四周都是山光水色,又变回从前模样。

陵越拿着霄河,徐徐而行。

周围光景无甚变化,又微风过。

等他走了百步,忽然剑一顿,人已走不动了。

他剑插在土地上,才免予倒下,只心道:中了他的计。

身后,少恭从小径走出,已到了他身后。

陵越喘息道:你至少有千年修为,才能练得虚中化实,实修为虚。

原来,方才咒术都是假,从前模样才是真。那无变化,才是少恭的定魂之阵。

少恭并未到他身前,只在背后轻声道:非我千年修为,而是你清新正气,过不了我这浩然阵。

陵越道:你要如何?

少恭手从他身后探来,摸在他腰侧,道: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在哪里。

陵越身子一滞,只道:放肆

少恭听他气息紊乱,笑道:这山中精怪都有兽尾,你到底是什么精怪?既然你不肯说,我只有亲自试了。

说着,手已从腰侧滑向他尾椎,一点一点,轻轻按压。

陵越已被他阵法所困,全身无法动,只有喘息着,道:狐妖,住手。

少恭怎听他话,在他尾椎揉捻着,一寸寸往下,隔着长衫,觉得不便,便越过长衫,探进他衣里。

陵越一颤,只道:再越界一步,我定不饶你

他越如此,少恭越要戏弄,在他尾椎处摸着敏感骨缝,往腰臀下探,曲线撩人。

尾骨处一片光滑细腻,在往下便是……

陵越拔出霄河,要抽身削出一剑。

少恭化为虚无,又出现在陵越面前。

少恭笑道:清气朗朗,可知狐妖最喜你这般气息,可抑制我族媚邪之气,祝我修为,真想不到兰生竟送来你这般灵气。

陵越道:再向前一步,休怪我……

他竟再无力气说了。

少恭从他怀中拿出兰生,兰生已然晕了,微张着嘴,耳朵垂在身上。少恭按在兔儿眉心一点,兔儿一蹬腿,更晕一步,头都歪下去。

陵越道:你……

少恭道:别怕,他不过做个好梦。如你愿叫他清醒看着,也非不可。

他抱着兰生,道:那可真是好戏。

他虽这么说着,但却放了兰生,将他放在地上,兰生睡过去,兔嘴还动了动。

陵越头上冒汗,动弹不得。

少恭道:不如我们再换个地方可好。

他袖一挥,两人皆在山洞之中,山洞见着两支火把,应的陵越脸上璀璨发亮。

少恭拿了一只靠近他,见他眉眼被光照的收紧,脸上却无惊惧,道:你非山精树魅,并不怕火。

陵越握着霄河,几乎站不住,道:休要从我身上做打算

少恭将火把置好,手轻放在陵越腰上,陵越腰收紧,被少恭揽着腰放平在地上。

陵越喘息剧烈,道:你做什么……

少恭道:你竟不知我族爱做什么?

陵越道:要取我修为,何必如此

少恭捂着他嘴,道:因我喜欢。

陵越被他捂了嘴,眉头一紧,额上留下一丝汗来。

少恭抽解他衣衫,将系腰抽开,慢慢拉开他衣襟。

陵越眼已挣将不开,目光渐渐涣散。

少恭轻轻吻他侧颈,从侧颈开始,一寸寸吻到腰侧。

陵越只有半点虚弱声响,被少恭吻的眉头紧蹙,只张了张嘴,说不出半个字。脸上都是薄汗。

少恭褪下他衣物,打开他身体,却见都是白玉光华、润泽透彻,都是清净无瑕,如若月光倾洒,比山洞火光还要温馨明亮。

少恭手上一甩,火把已灭。

只有陵越身上发着微光。温莹透亮,清正和煦。

少恭笑道:原来你是一块清玉。

他道:怪不得你道我族妖孽,玉只修仙,不入妖道。今日如我取你清气,毁你清修,恐你仙身便毁,再不能存清正之气。

他说着,又轻吻陵越身体,细细把玩戏弄。

那玉哪里懂得情爱欲念,只是身上尽是薄汗,嘴角轻启,目光朦胧不见焦距。

少恭摸他黑发,轻吻他微启唇角,身上也压过来。

陵越被他压在身下,身躯紧贴,只呻吟一声,露出一番脆弱迷惘。即是不懂,又是本能抗拒,在他身下喘的错乱。

少恭戏弄够了,又将他揽在怀里,只道:真是可惜,如你是山中族类,休得叫我放过。

他说完,竟已立在陵越身侧。

陵越衣衫已又回整在他身上,比之方才更为整洁肃立,只是陵越人已没了神智,闭目无声。

少恭道:想不到,倒是今日我先放过了你。

陵越眉梢还有淡淡紧蹙痕迹。

少恭道:下次如若再落入我山中,就莫怪我,非叫你尝尽销魂蚀骨滋味,我亦非我族类。

他说着,手一挥,幻境消失。

山中景色未改,水光山色依旧。

一缕阳光穿过树枝,陵越怀中抱着兔儿兰生,还在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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