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克己 恭越 现代AU ABO 【第二十三章】 / 贺岁2015系列 十宗肉之五 受主动与虐梗

一直是我很想写的一章肉,想要同时展现柔情蜜意和忧郁苦痛,也是作为十宗肉之五,受主动梗,本着神经压迫的反转,甜梗和虐梗的互换,只看十宗肉的朋友,如未看过克己,可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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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少恭拉着陵越,水里唯一的热度就是陵越手心的灼热,他全力拉着他,却觉得那热里也带着冷,将他的手心也凉透了。

陵越埋在水中,水灌进他的口鼻,流入他的身躯,淹没他的精神。

待到他被少恭拉出水面,身上都挂着水。眉梢眼角滑落水珠,发梢都是冰凉。

少恭紧紧拉着他,用尽气力将他拖到岸上。不知为何,他已使出全部力气,却依旧觉得不够,无论陵越被他如何握紧,他又觉他在远离。

陵越呛着水,落在岸上,咳着吐出几口水来。

等少恭轻拍着他背,将他呼吸平缓,却见他眼角已泛红,双眼泛着水光,强忍着未流出泪来。

少恭被他那极强的信息素冲击的心神不稳,见他这般痛苦,竟没由来心中一痛。

陵越想要推他,双眼却望着他,终于开始落泪。那泪混着发丝水珠滚落,燃着眼角的红,滴入草地之中。

少恭想要抹去,陵越蹙着眉,喘息着看他,嘴唇轻开,又是一滴水珠从眼角滚落发间。

他需要Alpha,需要欧阳少恭。只要欧阳少恭,他需要他,已不能撇脱灵魂。而今,再不能克制。他已无法控制身心与意志。他竟无法做到。

终究如此。

少恭从未见他如此绝望,竟有些慌张急切,只握了他肩,对他急声道:陵越,不是这样,不是你……是……促进剂……是……

他第一次想要解释。他几乎语无伦次,他竟想要告知陵越,想要在他失去神智之前抹去他那绝望。

但他这话陵越如何听的到,他的话还未说完,陵越已吻上来,紧紧吻住他的唇。

信息素透着水汽,散发着剧烈的冲击。

Omega促进剂失效之前最为剧烈,对Omega特性几乎刺激般释放,甚至甚于发情期,过了今次,便也再无特性,那些伪孕症状也会全然消失。

少恭竟忘了,Omega促进剂三个月失效,竟早了,而他竟忽略了还有此,想不到竟在今日发作了。

陵越吻着他,闭着双眼,睫毛落在他脸上。泪沾湿了少恭的脸颊,陵越眼中那清泉沾在少恭脸上,又一寸寸滑落。

少恭被他那脆弱激的心痛如麻,又被那般强的信息素搅得的心神大乱,一手拉开陵越,见他眼神已经迷离,都是欲罢不能的痛苦。

少恭压着他,只道:陵越,不是这样,你没有……

陵越那眼光却已无焦距,哪里还有清醒,只有自己与自己那般痛苦,嘴微微张着,似在说着什么。

少恭俯下身去听,却听他低低呢喃,嘴里只道:师尊……救我……

陵越何曾求救过紫胤?如今他被自己迫到极限,已全线崩坍,那教导他的师父,又是否能救他,令他克己明志,令他保全意志,不被残酷规则击溃。

他只有被压制到最边缘,才能再次向幼时那样,对师父求得一线光明。

少恭知他痛苦,又见他全然听不得,只拉着他,紧紧道:陵越,不是这样……

陵越喘息着,又看着少恭,眼神又恍了大半,那求助也吞入口中,一阵迷茫。

少恭松开他,只轻声道:是药,并非是你

他只盼陵越有一刻清醒,能听的他半分话,也便知非他身为Omega,而是他全然不知那药剂。

他曾用尽各种手段要瞧陵越崩塌溃散,要将陵越亲手打碎,想不到又是他今日极力阻止,怕他毁灭消亡,竟顾不得情欲,只如刀尖儿点在心上。

陵越目光直在少恭眼中,少恭探寻着看他,盼他能听得,不想陵越竟又吻在他手上,唇角透着热,将他的手心也烧灼了。

少恭手竟一颤,陵越又兀自吻上了,起身吻住他唇角。

Omega的信息素已全部激发,将陵越全然侵占。

少恭心中一紧,再推不开。

陵越吻的紧促激烈,又全无章法,他本就鲜有经验,只是本能般释放热情,吻在少恭唇上,沾着溪水,渗透在唇齿间。

少恭喘息着,想要回应他,只摸着他尽是水汽的黑发,再看他眉眼,见那方才挣扎已全部消亡,唯剩下意乱情迷与炽热火焰。

晚了。

少恭竟觉那刀尖儿本还扎着心窝,此刻已全然贯穿心头,钝痛一般。

他被陵越信息素激的迷乱,终于吻上陵越,回应着他那痛苦的温柔。

等他放开陵越,陵越拉着他外衣,只是喘息,少恭看他,身上Alpha的信息素也全然释放,与陵越那信息素交融一起,和睦如同本为一体。

他压在陵越身上,陵越拥抱着他,蹭在他的发间,唇竟磨蹭着他的脖颈,亲吻着,他摸着陵越湿透的发,亦闭上眼,只想温柔对待,舍不得伤害半分。

他将陵越湿透的衣衫解开,摸他领口,才又想起昨夜滚下山坡,早已掉了纽扣,那湿透的衬衣贴在陵越身上,发着热,落着柔情,被少恭摸着衣扣,轻轻解开。

陵越颤抖着,紧紧拥抱,他只唤他陵越,轻声道:别怕

陵越哪还是陵越,陵越此刻,是个将自己放逐的Omega。

他轻声唤他名字,只道:陵越

那人没有半分回应,只温存吻他。

少恭褪下他衬衣,推开他双手,将那双手压于陵越两侧,只看陵越眼睛,陵越清澈双目已沉沦,再无半分挣扎痛苦,只有潋滟水光,对在少恭眼中。

少恭想要征服得到的,是否就是如此?

少恭低下头,压着他手,吻在他唇上。

陵越回应着,与他唇舌相处,情热里透着无法自拔,唇角舌尖,都是热度。

少恭离开他唇,又厮摩在他颈边,陵越低低喘息,胸膛起伏。

少恭一寸寸吻着,唇又滑到胸前抵触,只听得那压抑的喘息落出声响,从喉里发出破碎般呻吟。

少恭压着他手,厮摩着温存,极度温柔。

如他平时情事都存了折辱压迫心思,今次却绝无半分,只有温柔包容,舍不得折磨他一分。

可陵越哪里知道,只有Omega无法撇脱,全部给他掌握,一分抵抗残存都无。

少恭吻他白皙腰腹,落在腰间,陵越呻吟一声,手落在少恭发梢,要推拒,又似迎合。

少恭解开他腰带,一分分往下,陵越喘息越发剧烈,少恭安抚着他,将他长裤拉下,他未有抵抗,只崩紧了腿,本能的颤抖,那本能只是情热冲击,令他身心皆已不再。

少恭温柔抚摸他白皙腿边,令他渐渐放松,情潮激荡,唇便又落在他腿根,轻吻着,唇齿轻咬般撩动,只令他长腿动荡,难耐着厮摩。

他去抬头望他,却见陵越闭着眼,倒在草地上,发落在绿叶之中,沾湿着水,沉浸在无声的暗夜。月光也给他镀上溶溶的光。唇舌里溢出毫不掩盖的喘息。

少恭觉得情潮涌动,心中又麻又痛,褪下他底裤,那已挺立的热情沾上暗夜,秋日也荡着春色。

少恭轻轻吻上,那人惊喘一声,蹙眉紧了双目,又一下睁开眼睛,只喘着看少恭。

少恭舌尖轻吻,只让他喘的更激,手上也在那处动作,上下撩动,陵越手落上他发梢,欲要推开,欲要拉近,身下动的厉害。

少恭再瞧他眼睛,却依旧沉沦,再无从前时候半分挣扎压抑,都是潮热与情欲之欢之苦。

少恭压下身,竟吞了半分,听得陵越呻吟颤动,手已压在他发上,全是不能舒缓的热。

几番上下颠簸,陵越身体一紧,竟已散魂失魄,呻吟一声便再是急促喘息。

少恭从未如此对过别人,再抬头时,唇角沾了些许白浊,又压在陵越身上,脸上有些烧灼,只一双眼光星辰般望他。

Omega睁开眼,还未在余韵中恢复。见少恭正盯着他望,竟喘着又吻又探,舌尖也落在少恭嘴里,也要尝尝滋味。

少恭吻他几刻,松开他,抚摸他黑发,脸颊蹭他发梢,只轻声道:陵越。

陵越哪里知道,一双眼盯着他,脸上也蹭上那一点白色,眼光朦胧又温柔,却还是烧着火焰。

少恭抱着他,只道:熬过今夜,你便自由了。

陵越不懂,陵越已全然不在,他的身体也全由信息素支配,此刻正在他的Alpha身侧,一分也不离开。

少恭那手便探在他身下,Omega那处早已全然湿透,轻柔的迎接了他。

手指滑入其中,紧热的如同包着火。

陵越声音一滑,胸膛又起伏如海浪,身体却没有抗拒,接纳着少恭的侵入。

少恭又滑入两指,在他体内动荡,唇却温柔吻在他耳侧,在他耳边滑动,他只是喘,回应着少恭,轻压在少恭肩上。

等到少恭抽开手指,他双目都盯着少恭,手却去抽解少恭腰带,才知Alpha细心呵护,自己身上还包着外衣。

少恭一愣,看陵越,知那非是陵越,握着他手,慢慢抽开腰带。

等一切妥当,他放开他那手,拥着他,将火热抵触着他。

Omega正瞧着他,月光落在Omega的眼睛,信息素里都是激荡的柔情。

少恭想要说话,终究没有说话,只揽着他脖颈,轻缓送入他身体。

陵越喘息着,温柔的接纳了他。

痛只在瞬间出现在Omega脸上,他却将手落上少恭肩膀,温柔包容自己那Alpha。

少恭待他极度温柔,送的也缓慢自制,动的柔软,只让他喘的如同雨打梨花,颤的都是柔软。

等到他神智又乱,少恭便也放开,抱着他抽送,只激的他眼中都是水光,声音碎成沙哑。

少恭将他落下碎发抚平,吻他双眼,他早便知他最激动那处,身下也寻到,轻轻顶撞。

陵越睁开眼,身体颤抖,呻吟出声。

少恭看他,见月光落在陵越眼中,他从来都是清风朗朗,如今沾了情欲,也是目光如水,却无半分秽俗之态,只觉他意乱情迷,竟也如春风抚松柏,竟是禁欲撩拨的美。

少恭忽想,如他真正是陵越躺在他身下,真正如这般柔软身心都接纳他,该是何等美妙。

他想到这里,竟也起了爱火与贪念,一边挺动,一边轻声唤他:陵越。

陵越不知自己,只喘息着。

却听少恭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少恭轻声唤他,问他。

陵越烧的难受,只一双眼都紧瞧着他,蹙眉喘着。

少恭道:可记得我的名字?

他想起陵越从未在情事上唤过他名,他亦从未在乎过,那日陵越喝醉,倒是换过两声,皆是痛苦无奈,怎是他想。

今日他竟想要听他换他一次,他知他有了从未有过的贪念,却不想制止。

陵越被他摸着发,只看他。

他道:可记得我?他轻柔拥着他,等他回应。

陵越终于有了反应,随着他动作,一双眼只温柔看他,喘道:你……是我的Alpha。

Alpha。

Alpha。

少恭收起几分期待目光,未在强求。即便他说是他的又如何呢。他一开始将他定义做Omega,故而收服Omega,自己何尝不是Alpha。

如何强求。他才想起,陵越亦忘了自己,将自己逼入死角,只留下这世界留有的本性。

少恭抱着他,轻吻在他额头。竟多了几分温情。

便终于放开身体,和他抵死缠绵。

等到陵越再不能压抑,他紧紧顶在那处,一时间光亮闪动,陵越喘息一声,身体收紧,终于释放。

少恭亦在边缘,如他再触他一下,便亦要将他标记,今次,他竟想要放弃,他第一次标记他时,只存着看他挣扎痛苦,将他据为己有折辱压迫心思,标记时从未犹豫,今日温柔呵护,反而更欲体贴爱护,竟要在此刻退出。

他还未抽离他的身体。

陵越忽然拉着他,正看他眼睛。

少恭望陵越双眼,看他忽然轻轻抬起头,那眼睛都是温柔,分不清是迷茫还是未知,他靠近少恭,唇忽然轻触在他唇上。

只轻触那一瞬。

温热的,微凉的,温柔的,纯洁如雪般。

如同唇上落上一片雪花,一片花瓣,一片草叶。

如这算是吻,这便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吻。

纯洁干净毫无剧烈冲击心思的吻。

只是一个吻。

可那一瞬的美好,竟比之占有凌虐生出更多心动满足。

结终于打开,少恭拥抱着他,释放在他体内。那是少恭从未有过的体验,快感带着柔情,胜过万般索取,令他亦在巅峰。

陵越手未放开,轻吟一声。亦环着他,抵在他肩头。

他睫毛颤动着,垂下眼。

少恭拥着他,轻声唤他,陵越。

陵越并未睁开。他已沉睡。

少恭摸着他黑发,拥着他,心中尽是波涛,就如同那一吻,并非是意乱情迷的Omega,并非是被温柔对待后的Omega献祭般的奉献,那样纯真的吻,是否有半分陵越,哪怕有半分陵越,哪怕微乎其微,是否会有?

可他永不会知道了。

因他或许已知道,又因他总不愿舍弃那半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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