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贺岁2015系列 十宗肉之四 君臣梗 恭越AU 少恭x陵越 这是你我的规则之射箭play

有一种梗叫做君臣,这种梗具有无限发散的能力,无论是心甘情愿梗,还是无力反抗梗,君叫臣下臣不敢上梗,不过精神挑逗,也不一定非要强迫嘛,总有一个你定下的规则朕来试试看。可是为什么恭越梗里有屠苏串场,额。。因为我是反派,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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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不是第一次被陵太傅教训。

他知道陵太傅不是教训他,对他也绝非严苛,但他还是握紧了箭,盯着陵越的眼睛。

陵越道:你要知道,控制并非要你收箭,而是让你射箭时手稳神定,收,是收神,而非收箭。

屠苏蹙眉道:陵太傅,紫胤先生总说我的射箭气势足,但收势急,就是因为如此?

陵越点头,自己走到箭靶前,对屠苏道:心中有所想,收神收心,并非只是射箭的道理。

箭靶就在陵越背后,陵越用手轻轻敲击,那靶心被他手指碰过,他道:叫人拿个立靶来。

屠苏不明所以。

几个侍卫抬来一把立靶,放在陵越身后。

陵越凑过去,立在立靶前,对屠苏笑道:现在我不动,你对我射箭。

屠苏一顿,道:太傅?

陵越却道:要记得,我不是太傅,只是靶,你的箭术已无破绽,如何稳心,才是你现在最需练习。

屠苏不日便将随军出征杀敌,唯有此一,才是陵越挂心。

陵越张开手,立在靶前,道:第一箭,在我发冠处,一寸。第二箭,在我手下,一寸,第三箭,在我腰侧,一寸。

屠苏呼吸一滞,只愣住看陵越,道:太傅不怕我伤了你?

陵越笑道:你的箭法我很了解。

屠苏目光一亮,点头道:好。

一箭射出,钉在陵越头顶一寸。

屠苏再弯弓,对着陵越手下,他似乎想说什么,陵越望见了,道:不要说话,打完三箭。

屠苏便凝神,再一箭,分毫不差。最后一箭,箭还未发,刚拉弓,陵越目光一动,欲张口说话。

却听有人道:挨,太傅别动,皇弟的弓刚拉满,想来太傅不想刚教了他就自食其言吧。

屠苏一滞,收弓,回头道:皇兄?

但见少恭挂着笑,正站在他身后,后面跟着领事太监,恭敬的站在少恭身后,屠苏道:皇兄。

少恭笑着握了屠苏的手,一手帮他托稳了弓,一手握着他的握箭的手去拉那弓背,道:十弟,还有一箭,莫忘了有始有终。

屠苏道:皇兄,太傅只是……

少恭看着陵越,陵越正站在立靶前,只好道:陵越参见皇上。

少恭却笑:太傅怎么说话了,朕方才叫你别动,你是怪朕话未说清没叫你别再说话?

陵越望着少恭,终于没有说话。

屠苏被他握着手,心已不稳,只觉皇兄并不喜乐,只道:皇兄,莫怪太傅,他只是教臣弟练箭。

少恭道:皇兄知道,故而叫你射完这箭,也别辜负了太傅的一片苦心。

他说着,将弓拉满,按着屠苏的手。

屠苏的箭还未稳,少恭却一推手,嘭,箭已射出。

一箭钉在陵越腰侧,全没一寸,直钉住陵越束腰,堪堪避过,再一分就穿到肉里。

屠苏出了汗。

少恭道:十弟箭法大有长进,比前两箭更准的多。

屠苏道:皇兄,臣弟箭法自是不能比皇兄,还请皇兄放陵太傅下来。

少恭却道:别急,看十弟练箭皇兄到有些技痒,恰好太傅正有心教授,皇兄怎也要练上几箭。

他抬手,管事太监将一把弓箭放到他手中。

屠苏还要说话,少恭却道:十弟,母后数日未见十弟,甚是想念牵挂,今叫朕来寻你,你若已练的足意,便去母后寝宫给她请安罢。

屠苏听他此言,只得道:好

他默默撇眼看着陵越,陵越立在靶前正一动不动,挺拔蔚然,只道:皇兄,臣弟告退。

等屠苏走了,少恭却慢慢到陵越身前,陵越身侧还打着三箭,少恭离他并不近,只问道:陵太傅博学多才,可知朕的箭法又哪里火候稍欠?

陵越看着少恭,只道:臣不敢。

他倒说的正气凛凛,毫无卑躬屈膝、惊惶无措之感。

少恭喜欢太傅这般样子,笑道:朕忘了,朕方才不叫太傅说话,怎么反倒主动问起太傅话来了呢,实在该罚。

他却道:太傅倒是说说,是罚朕还是罚太傅?

陵越两难,倒想起少恭确是算了他无法作答,原是不叫他说话,便也由了此,看着少恭并不答话。

少恭道:既然太傅不答,朕只好由着自己性子,倒是委屈太傅。

他道:来人,除了太傅发冠。

陵越一愣,身边有人走过,轻轻将他发冠除下,他被少恭命令不得动,只是由着如此。他的束发自发冠而出,随着发带落下几缕。

少恭道:太傅清风朗月,原摘了发冠竟有这样风情。

陵越面色微荡,他不喜被这样描述,只微微蹙眉,却也未答话。

少恭又道:朕自是不会罢免了你,不过这发冠实在碍事,待朕打完这几箭,便还给太傅可好。

他说着后退几步,拉弓而来。

少恭生的潇洒轩昂,如此一来,又多了几分凌厉孤狠。

一箭射在陵越头顶,几乎要射在他的发间。

还未等几刻休整,又是一箭,射在陵越右手下,盯住陵越衣袖,陵越两手都被箭顶上,无法放下。

陵越由他射完,不曾反抗。

少恭笑道:早便知太傅胆识过人,是否就是陪人练剑习的这样心性?

少恭凑近陵越道:可愿教教朕?

陵越不答话,垂下的发梢被清风吹动。风大了,一丝滑过少恭脸颊。

少恭道:陵太傅怕这里人多耳杂?

他笑道:王总管,传令下去,朕在御花园练箭,谁来扰了朕,便是死罪。

王总管半跪接令。

少恭道:都下去。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皇帝和太傅。

皇帝道:现下无人了,太傅有什么话可与朕说?

陵越却道:陛下叫臣不要说话。

皇帝笑道:好,既然太傅这样听朕的话,朕就命你现在一句话也不准说,若发了一声,便是欺君犯上,死罪难逃。

陵越看着少恭眼神,呼吸一滞,只凝目不答。

少恭道:为何对十弟太傅就这样上心,对朕反而这样冷淡,太傅真是太叫朕伤心。

他嘴上这样说话,却拿出一条红色缎带,那本是缠在弯弓上防止脱弦,他将那缎带缠上陵越手腕,又缠紧陵越手下已入立靶的箭。

陵越喉结滚动,想要张嘴,少恭却道:太傅,莫忘了一句话也勿要说。

他将两个缎带绕在陵越双手,陵越手本放松,此刻却指节微紧,半握着,不得松弛。

皇帝笑道:太傅怕了?

陵越不答话,只微微蹙眉。

皇帝见他真的一句话也不说,道:方才十弟这箭实在偏颇,险些伤了太傅,朕帮太傅解下。

他说着,便去拔他腰边那箭,作势一下,竟发觉箭已入木,只笑道:这箭实在着力,恐要想些其他办法帮太傅脱身。

他的手便顺势覆上陵越腰间,去解陵越束腰,陵越一滞,呼吸一跳,少恭察觉,手直压在他束腰。

少恭道:箭在太傅腰上,陵越又不肯教朕如何作为,朕只好自想办法,不知太傅可是满意?

他手一使力,束腰便被解开,被那箭钉在木上,半挂着,直将陵越衣襟荡开,露出雪白的中衣。

陵越呼吸渐紧,喉结翻滚,话都憋在口中,压抑着不能反抗。

少恭知他艰难,反而笑着拨弄他的垂下发梢,道:太傅为何这般紧张?                  

陵越目光盯着少恭,本正直清明的双眼似在劝他收手,只他不能说话,便唯有如此望他。

少恭目光落在他那白衣下的腰间,手便放上去,问他:屠苏的箭可伤到了陵太傅?

他隔着中衣在陵越腰间流连,按在肌理上,手轻轻摩挲,沿着腰线抚摸,轻轻撩拨。

陵越终于不能忍耐,只道:皇上……不可……

少恭抬头,对他笑道:太傅忘了,若太傅说一句话,便是欺君犯上。

陵越呼吸已紧,道:皇上,请放臣下靶,臣自当领罪。

少恭笑道:太傅怕什么?

陵越道:皇上……

少恭不等他说完,却道:太傅再说一句,不仅自当领罪,恐怕太傅的恩师紫胤先生也难逃其罪。

陵越话噎在嘴里,只说了半个字,就停了下来。

少恭道:方才可是太傅要教屠苏射箭,立靶也是太傅教人抬上,如今你却是责怪朕随心所欲?

陵越一双眼都盯着少恭。

少恭解开他中衣系带,露出他清瘦纤长的腰身。

陵越喘息越加急促,喉咙里压抑着,少恭知他要唤他皇上,只是被迫着无法张口。

少恭见他如斯压抑,反更玩心捡起,手滑入他衣里,撩动他胸前一点。

陵越闷哼一声,喉结又动了动。

少恭低头吻了,已轻轻吻在太傅侧颈,只吻得陵越一颤,手上握紧。

陵越蹙眉,呼吸已乱,早不是刚正不阿清朗端正的陵太傅。

少恭笑着使力,用脚狠狠将立靶一击,立靶不稳,拉拽着陵越往后倒去,带着陵越双手倒在地上,少恭便也压在陵越身上,两个人都压抑着发出声响。

陵越终于道:少恭……

少恭笑道:怎么,欺君犯上的事做多了,倒也不怕不敬了?

陵越道:不可……

少恭低头便吻上他,堵住他的嘴,一口将他的话吞了。唇舌都将他那太傅的话吞没。

等他放开陵越,陵越被吻的唇已红了,那清正里多了几分炽热。

陵越喘息道:你我自幼长大,可知君臣之礼……不可……逾矩……

少恭却笑道:陵越自幼正气凛凛,清高克己,当也该知,君命不可违,何为逾矩。

他说着便拉着陵越宽裤,只拖拽几分,陵越的手便开始挣动。

那红绸动荡,别有风姿。

少恭不给他机会,全数解下。

陵越呼吸大乱,只闭着眼,眉头紧蹙。

少恭手落在他那禁地,挑拨他那正直端正的太傅,只让他难掩心火,喘的如同海上波浪。

陵越咬牙,被少恭吻着侧颈,歪着头,发落在少恭衣衫。

少恭道:太傅可知,朕想做此事早已许久。

他的手放开太傅那脆弱,又往后探索。

陵越身子一僵,被他按住,一指便已刺入。

他猛然张开嘴,身子一挺,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

少恭道:你现下就像那弯弓。

他说着便摸上陵越腰背,穿过中衣,沿着脊椎慢慢摸下,如同抚摸一把弓。弓如满月。

太傅终于于喘息间低声道:皇上,放过微臣……

他似在求饶。他这般清正人物,说出这样话语,非但不够凛然,反又添了几分勾人心弦的美妙。

少恭却吻他耳侧,轻声逗他,道:是太傅要放过朕……

说着又是一指。

太傅颤抖着,整个人都收紧。

少恭慢慢探索,将第三指也放入,陵越头上便漫上一层薄汗,沾湿了几缕发。

少恭上下撩动,逼的陵越强压抑着呻吟,只有喉结在滚动。更是魅惑人心。

待少恭抽出手时,陵越湿淋淋的看他,眼睛已经添了雾,终于盯着少恭看,他想说什么,少恭抵着他,双手扣在他掌心。

陵越只喃喃道:为何要如此待我……

他闭眼,少恭松开他手,褪下他长裤朝靴,将他双腿都落在身上。

少恭道:太傅早便知朕对太傅有何心思,若朕要迫你,早不必等到今日。

陵越汗透了衣衫,只喘息着。

少恭道:如你待朕如十弟,朕倒也并非一定要今日。

陵越却道:我并非……额啊……

话还未完,他身体一紧,直痛的发出一声闷响……

少恭一下顶入太傅身体,陵越终于一声痛呼,咬紧了牙关才未在御花园喊出这声。

少恭道:并非什么……

陵越只有低低呻吟,因少恭已顶在他身体,剧痛如被箭穿透。

少恭亦被他包围,喘息着,只道:我知太傅洁身自好,清正如太傅,也叫朕欣慰的多。

陵越身体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眼角却痛得有些泛红,唇齿微颤。

少恭吻着他那脸颊,轻轻抽动,陵越手抓着那箭身,颤抖着接纳。

直到被少恭顶的不堪忍受,终于恍惚着轻轻道:放开……放开……我……

少恭怎会放开,又是一阵探索,直顶到太傅那一点,令他身体不由一颤,呻吟出声,几乎不能克制。

少恭知他那处所在,便只压着他侵略,让他再无转圜余地。

陵越被他环抱,已不似先前太傅那般皎月清风,已入月影荡水,全是明亮的动人,脆弱如水波里泛起涟漪。

少恭道:平日里都是太傅教朕,今日,陵越便叫朕做次太傅,教教太傅你原不懂的那些,可好?

那话又是正直,又是一语双关,陵越本已恍惚,怎还听得清醒。只被他迫在身下,又是一阵起伏,声音都被压抑的碎出绮丽。

直到月光上扬,十七小王爷往御花园走,被管事太监拦下,道:皇上未出来,不叫人去御花园走动。

十七小王爷道:皇兄又做什么,好好的御花园只准他一个人玩?

管事太监道:皇上在练箭,小王爷还是先回返吧。

十七小王爷看看天,道:这天都这么晚了,怎么练箭,皇兄可看得见,也怪不得他不准人进,怕射到人罢。怎么可能射不到人。

他也觉得也对,转身喃喃道:我去找陵越太傅玩。

管事太监欲言又止。憋得难受。浑身发抖。

十七小王爷道:陵越太傅一定也想我了罢。

刚说着,就听他皇兄慢慢走出来,道:兰生,去找母后,她倒是想你了。

太后今天第二次接待自己的儿子了,她有些好奇,问管事太监:今天几个王爷怎么都转了性,知道尽孝道了?

管事太监欲言又止。

太后又问:皇帝呢?

管事太监身子一歪,马上机智的晕过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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