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克己 恭越 现代AU ABO 【第十三章】

13、

一个人或许无法控制诸多情由,更有无法改变之处境,但若无法控制自己,又是何等悲哀?

陵越的身体正翻滚着灼热与迷情,即便他知道这是因何而来,此刻他却依旧无法控制,他内心越坚强,所面对的一切便越煎熬。

欧阳少恭见他硬生生站在那里,不再去碰触他,反而道:你不再拿枪,对你来说,失去的岂非更多。

他似想到什么,忽然从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待他走到陵越面前,陵越看清,那竟是一枚子弹。

少恭道:我期望着,一个崭新的你。

陵越望着他,他们站的很近,眼神如同交火,都是锋芒与烈焰,碰上便是火星与刀剑,几欲分出生死。

少恭道:而我,更期望着有一天,你能拿起枪,用这枚子弹,将我们所有关系都画上终结。

他说着,虽紧紧盯着陵越,手却拉上陵越衬衣衣袋,将那子弹轻轻坠入其中。

带着掌心炙热,渗着冰凉入骨,落在陵越心口。

陵越身上皆是热,唯有子弹的凉意,让他有了几分冷却。

少恭道:在这之前,你都将属于我,直到你能赢了我,摧毁我,令我彻底消亡。

陵越始终沉默,唯有此刻,他忽然道:你错了。

少恭道:错?

他的嘴角泛起笑,他的眼中竟然有光,他道:在未结束前,永远都没有对错。

陵越却并不解释,他站在那里,依旧挺直坚定,更无动摇。

他无法抵抗少恭,他在需要,他在融合,他在抵抗,并非少恭,而是他自己。

少恭轻拍他的肩,呼吸落在他的每一寸抵抗,却又放手,对他道:你无法离开青玉坛,因你来了。只因你已经来了。

他笑着转身,一如往常般优雅,这一次,他更未为难,便已离开。只留下陵越站在大堂。

陵越果真没有走。

他本可以离开,但他并未离开。

他也没有机会可以离开。

皆因欧阳少恭轻轻在他耳际,问道:百里屠苏与陵端,谁的枪法更接近我?

陵越皱眉,只压低道:你敢

欧阳少恭反而笑道:没有敢与不敢,只有有无机会。若他们的枪法强过我,我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就像你若不是Omega,又怎么会成为我的人。

陵越无法反驳,他已被欧阳少恭全盘掌握,被压迫到死角,动一分便是伤害。

他似一只困兽,似在搏斗,撞击,但能伤害的却唯有自己。

他又似全部消化,将一切隐忍,将苦痛压入心中,火焰浸入寒泉。

身体在夜晚又接近崩毁,呕吐感折磨着他,低烧陪伴,当这一系列折磨退去,他亦无其他精力,沉沉睡去。

少恭打开他房间的门,黑夜正在侵蚀,而他却浑然不觉。

累。

无论身心。

他的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一如他此人。

少恭没有开灯,慢慢走到他身边。

陵越蹙眉,被少恭微妙的手摸在额上,却依旧未曾醒来。烫,带着沉默的迷蒙。

少恭摸着他的黑发,道:你总是这样坚强。让人忍不住想要打碎,想要摧毁。

他知道,他在发烧。

但黑夜中他的脸庞正被夜色雕琢,热,便似乎发着光。

陵越未曾醒来,因Alpha气息给了Omega极大的安全感,这个安全感是他无法抵抗的,一个沉睡中意识渐隐的Omega,如何会抗拒自己的Alpha?

少恭坐下身,手在他脸旁流连。穿过他的黑发,落在他的眉眼。他那眉梢眼角,皆是动情的热。

少恭低下头,轻轻吻过他的鼻梁,又轻轻落下,落在他微凉的唇角。

所谓美味,皆不在色相气味,而是当你细细品尝,舌尖只轻碰时,心中便知若尝一口也舍不得,但又恨不得就一口,便将他全部拥有。

少恭想:若他醒来,该是何种光景,该是如何气苦?

他越这样想,便愈加侵犯,想要打碎平和温馨表象,看他痛苦悲愤神色。

他便吻的火热,撩拨尽情,只令他发出细碎呜咽,却竟依旧未醒。可知他便真的累极,身心消磨。

黑夜却像恶意的帮凶,越是这般,越是情热。若不摧毁,怎堪浪费这样销魂幽暗。

少恭笑了。

他伏在他身边,低声道:陵越,你若还昏睡,恐怕再醒来便已身在地狱。

Alpha正散发着迷人又刻骨的柔情,Omega却总有无法逃离的危机。

陵越睫毛轻颤,危机终于弥漫开来,烧灼包围,火焰不是炽热,而是干燥与风沙,耗尽他的生机。

少恭扶起他的头,将他揽着怀中,他的发丝沾染了细密的汗,落在少恭掌心。

少恭柔声道:陵越,张开嘴。

陵越挣扎,要从黑暗中醒来,但还未能,便被Alpha 的气息再次覆盖。

少恭轻声哄道:张开嘴,我亲爱的Omega。

陵越眉头更紧,似被那声音蛊惑,又觉那是致命的危险,于己抵抗。

少恭将他放在腿侧,解开束缚,将炽热火焰落在他脸侧。

陵越偏过头,本能般躲闪。

被少恭拖住头,将火焰按在他唇角,恶意般擦过,又欲寸寸进犯。

陵越一颤,终于醒过来,暗夜中迷蒙,低烧侵蚀,几乎看不清,竟一时间发愣。

Alpha气息在蔓延,陵越在少恭手上挣扎,终于被少恭放下,双臂压着软床,侧目去瞧少恭。

即便是那样暗夜,借着月色,他眼中泛着迷蒙与激烈的波涛,水光潋滟。

少恭道:你终于醒了。

陵越咳嗽数声,终于低哑道:欧阳少恭!

少恭道:方才你任我品尝时,可曾这般咬牙切齿!

陵越呼吸起伏,几乎不能平静,只喝道:滚!那声音却低了,尽是弱势。

少恭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可知是你邀请,而非我执意要留。

陵越烧的目光如火,看着少恭亦都是气怒。

少恭却靠近他,道:又可知你方才在做什么,在期待什么。

陵越几乎撑不住,要倒下去,却被少恭牢牢按住,将他压在床头。

少恭道:别怕,我总知道你身体近况,总也愿意当个称职的Alpha,怎舍得伤害你。

陵越闭目,将那言语伤害规避,手上全力,要甩开少恭,却被少恭压在腰侧,手肘按在脖颈,每一分呼吸都被扼住。

少恭的腿蹭过他那膝弯,陵越张嘴,又咬紧,并未发出声音。

少恭方想起,雷炎那一脚踢的狠,他又硬抗,没伤了筋骨,也必然青黑一片,碰一下恐怕就连皮带骨的疼。也正如此,陵越那腿更使不上太大力气,只能被他紧紧压住。

陵越呼吸渐重,身上都是热,灼热和低烧,让他的温度与少恭融合,滚烫般,如火焰挑起情热。

少恭道:好烫。

他触摸他的皮肤,道:你就像一团火。

陵越烫的比火要热,让人要靠近,要占有,要对抗,要摧毁。

少恭压在他腰上,他便再动不了,神智也渐渐不能集中。直到他被少恭扼住下颌,又向他靠近,他才有所惊恐,眼神都有了几分恍然。

他恍惑不安,道:你做什么!

少恭道:做方才未做完的事。

陵越奋力挣扎,却已脱离,方才呼吸被扼,消磨了他的所有精力。

少恭紧紧扼住他,将他紧咬的牙关生生凿开,陵越摇头,却脱不开他那焊骨般的手。少恭懂得医理,每一处都按在他最吃疼的位置,痛与麻,折磨着他,他意志已被烧灼,终于被他找到缝隙,再不能咬紧。

那炽热火焰便一点点靠近他的嘴角,他极力挣扎,亦不能摆脱,被那热与折磨压在唇齿,他的胃在叫嚣,呕吐感在冲击他的神经,尊严也摇摇欲坠,要坠入深渊。

热气盖着伤痛,终于被按在他的口中,侵犯缓慢细致,越慢越折磨,细致已将自尊全部崩毁。

陵越已要忍不住干呕,被少恭察觉,全数送入口中。

他身体颤抖,推拒不动,心肺剧烈起伏,眼角都是点点星光,更非星光,而是痛苦入骨。

如此顶弄几下,陵越那绝然目光竟淡了,变得更浅,更迷茫,他嘴里都是灼热,又被一种灼热销毁。

少恭并不放过,拉住他那黑发,轻轻拂过,按在他的发间,冲动混着欺辱,要看他彻底崩溃。

陵越低低喘息,被他逼入绝境。黑夜穿过他的灵魂,将他也染尽漆黑。

快感,究竟来自身体,还是打碎他自尊的极端心思?

少恭不想了解,他只知道,他并不想知道这些,他只要看他的绝望和痛苦,只要看他的底线,看他的坚强究竟是否被灵魂碾碎。

待陵越得到自由,他已恍惚着不能清醒,唯有轻松那刻,他终于俯下身,本能般干呕着,酸水挥着粘稠气息,他似醒着,又似已沉睡,精神已经消失,身体只是本能,皆是本能。

再无余地。

再无回转,他已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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