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克己 恭越 现代AU ABO 【第六章】

陵越的腰紧绷起来,后背也挺的笔直。

欧阳少恭贴着他,手枪就压在他的腰眼上,坏心的,在他的后腰上微微使力。

陵越没有动,他的手里还握着枪,但他没有把握能击中他背后的欧阳少恭。他的确聪明,他知道,一个再厉害的枪手,万不得已也不会对着自己的背后开枪。

欧阳少恭道:你真烫。

言辞轻佻,暧昧万分。他研磨着他的肩窝,浑不在意陵越的僵直。

陵越道:欧阳少恭,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体温在升高,心中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的心在跳,杂乱毫无章法。他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手上的枪被他紧紧握着。

欧阳少恭轻声笑道:是我在欺负你?还是你在等着我欺负?

他的手握在陵越腰上,轻轻滑过,枪还在压着他,另一只已经握住他的腰身,移到他身前。

陵越被一种浓烈的Alpha气息包围,缠绕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的发情期并没有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整个人都在发烫,欲望的火焰在吞噬他。

欧阳少恭捏住他衬衣的扣子,从背后慢慢解开。

陵越的手扣在扳机上,指尖颤动,几乎要马上摁下。

欧阳少恭在他耳边道:我知道你不会开枪,如果这里响起枪声,百里屠苏一定会分心。

陵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按着枪,他无法出手。欧阳少恭的手放开他的衬衣,摸到他握枪的手上,陵越没有动,他任欧阳少恭握住了他的手腕。

欧阳少恭道:其实你动也不敢动。你怕我开枪,不是怕自己会死,而是怕你的队友发觉你的处境,影响他们的行动。

陵越的手腕也是烫的,欧阳少恭在握着火。

陵越虽没有动,但他的手腕硬挺,随时都在备战状态。他的身体却又一次背叛了他,几乎要落出一丝软弱。

欧阳少恭将枪在他背上慢慢的滑,从腰上滑到脊椎,沿着那条孤傲的脊梁爬行,又慢慢的落回腰上。

陵越蹙着眉,一声不吭。他的身体几乎被那冰冷的枪口激的发抖,他握枪的手被少恭捏在手里,就像他现在,似乎又被少恭完全掌控。

少恭咬住他的耳根,轻轻吮吸。陵越的发根都在发烫,漆黑的发被少恭的热度传染,黑的痴迷。

他一动也不动。即便他几乎失控,只要还不到那刻,他就毫无改变。这是一种常人难有的品质。这样的Omega更是绝少而极富魅力。

欧阳少恭喜欢这样的陵越。或者说,他喜欢挑衅这样的陵越。骄傲的,倔强的,无论何时都稳如青山的陵越。把这样一个人逼到失控,该是多么美妙。

耳机里传来百里屠苏的声音:击毙。猎鹰计划完成。

只在刹那,陵越的手腕一动,腿已猛击少恭的膝盖,欧阳少恭知道他一旦听到消息就会反攻,早便捏住了他的手。他硬拧着手臂,空着的手一记手刀。

欧阳少恭的枪还在他腰间,他以命搏。

少恭却比他快,退一步,将手尽力一拉,他已劈向他的左颈,欧阳少恭手里一迎,啪嗒,一个手铐已经拷在陵越手上。

欧阳少恭的枪正躺在地上。

陵越眼神一动,竟想不到少恭竟先扔了枪。

欧阳少恭道:怎么,紫胤教过你绝不要丢下枪?

他冷冷笑道:不丢下枪怎么做别的事。

陵越另一只手因他自己生生扭转,被欧阳少恭扼着,几乎断裂。冷汗从陵越额头上冒出来,他盯着少恭。

少恭冷然一扯,将他压在墙上,将他握枪的手拧在腰后,反手一拧,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陵越一颤,枪也掉在了地上。

少恭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搏击也赢不了我?

陵越不吭声。

少恭道:我替你说。

他靠着他,轻声道:因为你正在发情。我亲爱的Omega。你再怎么压抑,你发情的时候就越是软弱,你的骨头再硬,也在等着我将它融化。

陵越不甘心,被铐住的手想要挣动,被少恭穿过钉入墙内的铁架上,手狠狠打在那已有锈迹的铁上,留下一丝血红。

少恭握着他被他拧的几乎断裂的右手,举到钢架旁,将手铐的另一边扣上。陵越的双手便被挂住,再也无法还击。

少恭心满意足,道:原来师兄喜欢强硬点的手段。

陵越被他按住,背对着他,身体发着烫,只道:我总有一天,会将你绳之以法。

少恭笑了。

他的手从背后穿过,揽着他的腰,摸着他的腰带,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你将我绳之于法的那天还早,美好光阴若不做些开心事,岂不浪费。

他解开他腰带,手便伸进陵越的制服里。陵越的身体如同温暖的篝火,每摸一下都是致命的温柔。陵越忽然觉得神智渐渐不清,他知道每一次碰触,都将他体内的Omega信息素释放,与少恭的信息素交融,那是灵魂的标记,契合如印。

少恭抚摸着他的腰身,轻声道:你是我的人。是我的Omega。无论你怎么抗拒,他的身体和灵魂都需要我。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陵越闭上眼,他的眼窝几乎湿润,不是情动,而是痛苦。情动之外的痛苦和心灵的难言都折磨着他,但他知道,他的每一寸都在需要着欧阳少恭。渴望着他,寻求着他,等待着他。

不。

痛苦,痛苦无比,情动万分。

少恭察觉他细微的颤抖,他笑着,解开他的扣子,将他的裤子拉下来,落在脚踝。

冷。空气里都是冷,但他的身体却是热的。滚烫。

少恭将他的底裤拽下,轻轻的拽。让那柔软的布料慢慢划过他的紧致的大腿,略显纤瘦的小腿,落在他迷人的脚踝。

他站起身吻着他的后颈。

一点一点的吻。每一寸都不错过。

陵越一声不吭。他的身体紧绷,他的黑发都散发着痛苦。

少恭的手落在他的前方,握住,又玩耍般的揉捏,像是把玩一个有趣的玩具。陵越颤抖,喉结一动,头也轻轻一歪。

他依旧一声不吭。

欧阳少恭明白了,他轻声说:怕你的师兄弟听见?我倒忘了你的听筒还没关,若是呻吟出声,恐怕他们都要知道,正直清高的大师兄竟是这样一个尤物。

陵越撇过头,一声不吭。

少恭的手滑动着,起起伏伏,撩动他体内的热火。他的身体越发没有力气,几乎要站不住,少恭撑着他的腰,挑逗玩耍。

陵越咬着牙,肩背紧绷,蹭在少恭的风衣上。

少恭道: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能到最后也如此。

他总能从陵越身上发现新的乐趣,陵越越坚强,少恭便越想挑战。挑战他的底线,打破他的尊严。

少恭解开腰带,将火热抵在他的股间。

他道:陵越一定想早点结束,不如我便成全你,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他搂着陵越的腰,手往上解开陵越的第一颗衣扣,从背后一扯,便露出陵越的肩窝,他轻轻吻着那个温柔的凹陷。

猛然顶入!

陵越喉底发出一声闷哼,头猛然后仰,他们的头竟相靠,发竟也纠缠在一起。

少恭不为所动,依旧亲着他的肩,一点一点,温柔如水,但别处却凶狠如刀。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少恭知道,那不是Omega的分泌物,陵越洁身自好,纵然无法改变Omega的天性,若不开拓,也会受伤。

血。

温热的血。

少恭轻声说:痛吗?

陵越身体本能向前,想要避开痛苦。少恭却箍紧他的腰,将他紧紧压在身体里。他恶意的深入,又狠又重。每一下都将痛苦传递,将灵魂摧毁。

陵越咬着牙,额上全是汗,后颈上也萌上一层水珠。

少恭温柔的舔过他的颈,又重击一般捣进他的身体。抵死纠缠,无尽折磨。

他不断折磨着他的身体,甚至他的精神。发情期的Omega本该被温柔对待,他却如同仇敌,要割裂他的身心。痛,便让他痛到极致。

陵越渐渐支撑不住,人已向前倾斜,脸压在墙上,黑发已被汗水打湿,侧着头,眼睛却紧闭。他的眉心依旧紧锁。锁住了灵魂。

欧阳少恭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他看到他那眉心一道沟壑,便想要抚平,想要去融化。

他轻声唤道:陵越……

此刻,陵越的听筒里却忽然传来屠苏的声音:师兄,你在哪里?师兄,为什么不回话?

欧阳少恭一下子从那片温柔里惊醒,似乎这只是他的一念只想,稍纵即逝。陵越顽强如旧,他才发现,陵越咬破了唇,嘴角也落在一丝红。

他轻笑一声,对着陵越的听筒幽幽唤道:百里屠苏

听筒里声音一僵,竟愕然道: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轻笑一声。

他道:你的师兄故意不说话,你为什么不来找他。

陵越在他身下一动,身体像落叶一般簌簌轻抖。他发出一身压抑的喘息,似乎已经再无法抵抗痛苦。所有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

他的嘴唇颤动,终于张开嘴,他压抑许久,声音已经沙哑,带着一种决绝,甚至有一丝无助,他听到听筒里的百里屠苏焦急的喊了一声:师兄!

他终于轻轻道:别过来……屠苏……听师兄的话……别过来……

少恭见他说话,便狠狠顶动,他抖得更厉害,已经站不住,腿一软,身体便全挂在手上,被钢架拉住,摇摇欲坠。竟那样坚强,竟那样脆弱!

少恭终于将他的听筒拽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陵越的心也一样,破碎在地上。

陵越人在下滑,被少恭搂住,稳在怀里。

若要打碎一个人,有很多办法,但若捏碎他所有的骄傲,是否那个人还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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