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很坚强的一个脆弱反派

失去清水失去很多,失去肉失去一切

【唐探2】【宋秦】【pwp】凡夫俗子

宋义x秦风。聪明,落魄,无所谓,伪装攻x倔强,偏执,聪明,清秀受。强迫梗又来。反派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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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很少抽烟的,他在秦风和唐仁面前有点像个有些发福,无所事事的独身中年。
秦风知道他不大,至多比唐仁大几岁?或者比老舅甚至是小的?
宋义没在他们面前抽过烟。
他被秦风怀疑时,他也在凝望着秦风,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些闪亮亮的光,秦风是怀疑多虑但又沉迷于蛛丝马迹,宋义是欣赏无情却还有点棋逢对手。
收起那些多少有点刻意的傻气,他晚上第一次想要抽一根烟。
抽烟是明显会暴露他左撇子的。
风吹着他有些乱的头发,唐仁觉得他少点什么,问他,来一根?
他说,好男人,抽烟会被老婆打。
唐仁看他的手,没发现什么烟鬼留下的多少的焦黄和粗糙。
唐仁不敢置信,你还能找到老婆?你能找到我肯定先娶陈警官。
秦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一手拿起他的右手,轻轻端详。
干什么?
秦风说,看手相。
宋义随便的问他,看出什么来吗?
秦风把他的每根手指,每个指甲都看一遍,掌心的纹理都看了,才说,你干过不少零工。还都不是很轻松。
宋义说,养家嘛。
他看着秦风笑了,这时候他发现秦风正在盯着他的左手,他递过去,说,男左女右,你好像看错了。
秦风还想要接他的手。
唐仁一手打掉,外甥啊,饭先去吃。
几个人晚上夜会到公园,不幸看到了真的凶手。
与其说不幸,不如说万幸,宋义没有了第一嫌疑,秦风竟有些庆幸和落寞。
庆幸不必对新的朋友举起正义之剑,落寞是所有推理又需要重新开始,是否失望?
宋义对于假扮护士本身也无太多烦恼,秦风青春可爱,藏在那位纯良医生的桌下。
宋义轻声对他说,藏好。
秦风慌慌张张,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幻听,总觉得这人的语调都不一样,为何比自己慌张百倍,声音却深沉难测,带了一丝玩味。
等到在糖厂,众人一场你追我赶,秦风被人用手拉着,于无限黑暗里跑。
分明有人拉着自己。但灯光一亮,那人身藏何处?
有人就站在他的背后。
轻声说,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碰你。
秦风觉得后背都是冷汗,身上一种酥麻和恐惧以及未知都令他脚软。比第一次同凶手对峙时还震撼羸弱,他猛然回头,什么人都没有。
他说,Q,是你?
凶手会杀了他的。这个人不是凶手。
没有人回答他。
再一次逃离,已经是解救陈警官。
宋义于天台之上,将他紧紧拉住。他正在窗边荡,脚下便是深渊。他又一次凝望着他,这个焦虑不安,充满未知的人,第一次暴露了他的本性。
这个偌大的祭坛上,两个人就这么坐着。
秦风几乎呼吸紧促,他已经知道谁是凶手,更知道谁更是那个一直如影随形的对手。
宋义笑着问他,要不要给我看一次手相?
秦风要看他的左手。
宋义伸出手,递到他掌心,这只手明显受过更多苦难,有些地方还留存薄茧。
秦风抚摸着那些纹路和留有热度的指腹,那灼热似乎还在,因这只手就在刚刚,紧紧握住他,拯救了他。
宋义说,刚刚医生攻击你的时候,给你打了什么?
秦风才惊愕的想起,那一刹那的攻击,自己背上那转瞬而逝的刺痛。
他猛然站起来,却因为一阵头昏目眩而跌跌撞撞。
你?你……他站起来,准备走。
宋义手里捏着一直还未丢弃的包装,道,松弛药剂。
秦风后退着,往外跑几步。
宋义一动不动,他第一次点了一根烟。
秦风只跑了三步,他轻飘飘的倒下了。一切都变得柔软起来。因松弛剂也令他柔软。
宋义烟吸了一半,慢慢走过去。
他抚摸了他的额头,他柔软的头发。
他轻声说,别怕。
他轻轻抱起他来,问他,你查我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风月夜总会缺一位少爷?
秦风正在缓慢的呼吸。
他说,我不会杀人,只是希望你帮帮我。
秦风抬起来头,他的眼睛里都是茫然,困惑,但没有恐惧。
宋义把秦风抱到角落,这个地方因为遮蔽和对光,很少有人走到这里。
他倚在墙边,把秦风抱到他腿上。
这亲密姿态令秦风的双眼骤然挣大,他似乎明白,又似乎懵懂。
宋义没有过多的前xi,他轻声问他,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他轻轻解开了他的腰带,手已在少年白皙健康的腰肢向上蔓延。
宋义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并未涣散,只是因为药剂而无力。
他几乎在瞬间闭上眼睛,那种无望和抗拒,都在这种沉默里带着无形的诱惑。
宋义抚摸了他的鼻梁,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紧。
他笑着问他,刚才你在窗外的时候,有没有怕跌下去。
他褪下他的长裤,褪下他的内衣。
这没有什么,只有冰凉滑腻的少年感。
很抱歉,因为松弛剂的原因,我恐怕更轻易了太多。
他看着秦风,却看到秦风额角上滴着一滴汗。宋义左手解开腰带,眼睛还在望着他。
替他擦下那滴汗,然后不由分说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秦风发出疼痛的低吟,这种痛苦令他蹙紧眉头。
他轻微的摇头低吟着不,嘴里却没有一句骂人的脏话,然后就是想要逃离的挣扎。
宋义抱着他的腰,看他上身还是那么整洁干净,谁人知道他正在被如何对待。
宋义没有亲吻他,而是颠簸着,如同一页孤舟正颠簸在海浪里浮沉。
他的身体因为松弛剂的关系而变得放松,可他的心灵却已经紧紧攥起,如同紧紧握起的拳头。
他已经满身的汗了。
头发也有些湿润。
宋义轻声哄他,放松,放松你的心。
秦风睁开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些水光,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的疼痛,或许是因为不可言说的羞赧,可终究没有使他流下泪来。
宋义怀抱着他,在这个中式的祭坛旁,谁人知道两人在坐着这些事。
秦风很快体力不支,他发出了低声的呻吟,每一次的动荡,他都跌跌撞撞,他蜷缩在宋义怀里。抵抗已经无用。
他的眼睛里抗拒,愤怒,无助,都已经有过了,可是唯独没有仇恨。
宋义说,后背箱里没有尸体。你输了。
秦风猛然睁开眼睛,他完全没有力气,他的嘴角动了动,被宋义看在眼里,用力的诱哄的折磨他的腰,他知道,真正的痛苦来自他的身体里埋藏着自己。
宋义埋下头那个,听他低低的声音,只问一句,你……是……Q……?
宋义笑了,然后猛然间,吻住了他的唇。

他所有的抵抗都已徒劳了。

这时候他只得颠簸在风雨中了。
唐仁在等待着秦风,只等到了宋义,我外甥呢?
宋义道,睡着了。
唐仁忍不住骂,都什么时候了,五百万都没有了,他还能睡着。
宋义笑道,他太累了。
唐仁摇摇头,他在哪里,我带他回家。
宋义摊手,自己找喽。
唐仁打他,混蛋!
宋义道,我叫他叫不醒的。
他走了,他道,他醒了跟他讲,他欠我一条命。以后记得还我人情。
唐仁不可理喻,自己跑去医院。
天底下没有完美犯罪,只要是犯罪一定会留有痕迹。他低低的告知昏睡的秦风。
区别只是,证据在谁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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